此刻,明明身處在血王宮大本營之中,可是那無量血界卻根本對他沒有任何的幫助。
禦柱宮主也的確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血河宮主的情況,開始在這驚人的攻擊下,除非是早有準備,不然就現在倉促之下調動而來的無量血界禁製之力根本擋不住這道攻擊。
很快,血河宮主本就是重傷的本體下,又是三分之一被這股毀滅之力毀去。
可儘管如此,這股毀滅之力也就僅僅隻是削減了一點的威力而已,繼續朝著血河宮主的本體深處肆虐。
那些各種半界器各種寶物等等,能夠阻止這股毀滅之力的實在是有限。
血河宮主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股毀滅之力不斷的毀滅著自己的本體,而自己卻根本無能為力。
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就隻有兩個下場。
一個就是自己的血河本體可能最終直接被這股毀滅之力全部毀滅,而自己也就因此直接隕落。
另一個下場則是自己本體力量被毀滅到了極致,核心本源受到重創,從而使自己的精神直接陷入了沉睡。
從某種角度來說,陷入沉睡遠比隕落更加可怕。
因為一旦陷入沉睡,那自己就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那麼這樣的話,自己就真的是任人宰割。
敵人要是直接將自己擊殺,自己當場隕落可能還是最好的結局。
怕就怕對方在自己身上,施展各種手段,就比如奴役等等,使自己成為對方的奴隸。
而這種可能性極高,畢竟自己可是一尊半步界王。
在宇宙之中,半步界王實力的奴隸,價值簡直難以想象。
最重要的是,自己不僅僅是一尊半步界王,還是一尊特殊生命的半步界王,這樣的價值更是驚人,甚至比得上半個星域的價值了。
血河宮主不相信,對方在自己沉睡之後,會直接擊殺自己,必然會像自己所想的一樣,對自己施展各種手段。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一旦成為奴隸,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血河宮主內心咆哮著怒吼著,自己絕對不能夠在這裡倒下。
他可是堂堂特殊生命,在整個宇宙之中都是極其稀有的存在,天賦之強,超過無數宇宙生靈。
尤其是他的壽命之漫長,是其他半步界王的數倍。
雖然目前對於界王之路還沒有一點頭緒,但是他相信在漫長的壽命裡,還有著無限的可能性,自己未來一定能夠成為界王,站在宇宙的巔峰。
自己要是在這裡隕落或者被奴役了,那未來的一切可能性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了,尤其是成為了奴隸之後,未來簡直是難以想象的黑暗。
為了自己的未來,血河宮主此刻瘋狂思考著一切能夠活下去的辦法。
很快,他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隻見在那毀滅之力不斷肆虐血河宮主的同時,血河宮主直接放棄了抵抗,不再調動血煞之氣抵擋。
這樣一來,這道攻擊毀滅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是一半以上的血河本體被徹底毀滅了。
而剩下的血河本體被徹底毀滅也隻不過是倒計時而已。
但是在參殘餘的血河本體之中,隻見血河宮主直接調動體內的核心本源力量,強行將自己的核心本源力量分化萬千,將這些核心本源力量通通打入了上萬滴血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