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禦柱宮主都不會想到,血河宮主竟然會對自己出手偷襲。
哪怕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血河宮主的血獄已經將他團團包裹在了其中。
禦柱宮主此刻還保持著一定的冷靜,連忙試圖準備操控無量血界破開這血獄。
他倒要好好質問血河宮主,為什麼要對自己出手。
可是,當他嘗試操控無量血界時,卻發現自己與無量血界之間的聯係已經極其微弱。
而且就在下一瞬間,就連這微乎其微的聯係都徹底斷開了。
而這也正是血河宮主利用血煞之氣將整個核心控製樞紐空間全部充斥後的結果。
當意識到無量血界已經無法解救自己之後,禦柱宮主的身形開始發生了變化。
他很清楚,血河宮主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這血獄的束縛力有多強他也曾經見過。
想要打破這血獄,自己必須要全力以赴。
雖然還不知道血河宮主為什麼要偷襲自己,但是現在這個局麵下,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所以,不管怎麼樣,自己要先擺脫掉血河宮主的束縛再說。
“怎麼可能?”
可是,隨著禦柱宮主的體型變化,他卻驚恐的發現這血獄之中的排擠之力越來越強。
哪怕現在他的身軀強度要比先前更強大,所能夠爆發出來的戰力也更驚人。
卻還是在不斷的被這排擠之力所強力擠壓。
在這程度的擠壓下,就算是半步界王的禦柱宮主不僅無法擺脫,甚至直接被壓成了重傷。
再加上那血煞之氣侵蝕進入了身軀之後,讓禦柱宮主連恢複的可能性也沒有了。
更不用說擺脫困境逃走了。
這也讓禦柱宮主徹底絕望。
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是這血河宮主麵前的籠中鳥了。
“為什麼?”
“為什麼?”
“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時的禦柱宮主心中的疑問到了極限。
他根本想不到,血河宮主對自己出手的理由是什麼。
如果沒有自己來操控無量血界的話,那也就意味著對方所操控的萬禦歸一也將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輕鬆瓦解掉所有無量血界的區域,然後將整個血界星係所籠罩。
到那時,彆說是血王宮四大半步界王了,就算是再翻一倍的半步界王數量,也無法對抗一個星係程度的絕世禁製萬禦歸一。
血河宮主究竟在做什麼。
難道是血河宮主背叛了整個血王宮嗎?
可是這又不合理,畢竟血河宮主本身就是血王宮最古老的半步界王,比其他三尊半步界王都要古老。
可以說以血河宮主的威信,他的一句話足以讓整個血王宮為其去努力,這可是其他三尊半步界王都做不到。
那以血河宮主的身份,他根本不需要背叛血王宮,他完全就可以代表整個血王宮。
難道是怕自己反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