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婚不能離,我現在失憶了,你不能趁人之危。”傅璟年理所當然道。
“我趁人之危?好,那不離,向樂之怎麼辦?”林書音把人搬出來。
“和她有什麼關係?”雖然他們之前是假夫妻,但是既然都是假的,更沒必要成真的。
林書音眼睛瞪大,最後罵了一句;“渣男!”
失憶了又變回以前的樣子,果然是那才是最原始的他。
“那先把這份文件簽了。”離婚的事情可以之後再說。
傅璟年:“這又是什麼?”
“你之前給我的股份,既然要離婚了,我也不是貪心的人,還給你。”林書音不會霸占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也沒有如傅璟年說的那樣,如果他做錯了事,就讓他變成窮光蛋。
傅璟年翻看文件,見40%的股份都在她名下,直接傻眼了。
自己對她感情這麼深嗎?深到直接總裁變成打工的?
雖然他失憶沒接觸過公司,但也許是肌肉記憶,他也會時不時了解這些東西,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他摸著文件,隻是他如今腦中空空,沒有記憶,更沒有對她的愛。
“快簽吧,我還有事。”雖然要卸任了,但是還有工作沒弄完。
誰讓她如此負責任。
“我不簽!”傅璟年拒絕。
“這個又是為什麼不簽?”林書音露出一抹假笑。
“這既然是沒失憶的我給你的,那我再拿回來,沒有身份啊。”傅璟年攤開手,有理有據。
其他人都被他說服了。
其實他也是怕自己後悔,心裡有個聲音對他說不能簽。
林書音深吸一口氣,想要錘他:“要什麼身份,你不就是傅璟年!”
“有記憶和沒記憶的身份。”傅璟年笑著,看她炸毛心有點暖。
他忽然奇怪自己的感覺。
江皓和律師對視一眼,看著兩人如同打情罵俏一般。
要不是知道傅璟年不記得了,江皓還以為回到了之前。
“滾吧!”林書音醞釀了一會兒,才吐出這句話。
“江皓,帶帶你老板,儘快讓他熟悉。”林書音又吩咐。
人出去後,林書音癱在椅子上,忽然覺得有點無力。
沒失憶的傅璟年難搞,失憶後也一樣。
想了一會兒,她還是起來繼續看文件,等會還要開會。
中午,林書音帶著傅璟年去紮針。
“蔣衛,以後每天都這個時間帶他來。”林書音又把蔣衛叫了回來,讓他跟著傅璟年,免得出現什麼問題。
“好的少夫人。”
“你不帶我來了?”傅璟年問。
“我是你保姆啊,蔣衛是你的保鏢,有什麼找他就行。”林書音和他坐一起,隻不過兩人中間隔了很多距離。
林書音拿出手機刷新聞,不理會他。
傅璟年看她不想說話的樣子,也閉上了嘴巴。
車子在星河灣停下,傅璟年拉住她的手腕。
林書音疑惑看他。
“我還沒見到孩子呢。”
林書音手按在電子鎖上,開了門。
“媽媽!”小湯圓衝了出來抱住她。
林書音蹲下摸他的頭,溫柔道:“今天乖不乖啊?”
小湯圓用力點頭:“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