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顧辭。
傅璟年對他印象深刻,還是因為那天的宴會,他看林書音的眼神。
後麵特意問了人,才知道他的名字。
看著上麵,兩人麵對麵的吃飯,不知在聊什麼,看著好像氛圍還可以。
又加上昨天他看到的男生,酸意占滿他的心頭。
他不懂這種情緒叫什麼,隻知道他不想讓林書音和他們待在一起。
離婚這件事,他說什麼都不會答應的。
握著手機躺下,這手機是林書音給他的,從他失蹤後就一直備著。
裡麵沒有任何他和林書音的信息,隻是聯係人裡的東西一個不少。
不知不覺,他睡著了。
清晨,手心的手機再次震動,他醒了。
看到厲承澤又發來一句:對了,顧辭以前追過嫂子,人家很深情的。
一句話,讓傅璟年徹底破防了。
他打電話給厲承澤。
“你說的是真的?”一開口就是質問。
“我騙你乾嘛,你不是說你對嫂子是責任嗎,還在意這個?”那邊厲承澤的笑聲傳過來,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她是我妻子,眼裡隻能有我一個人。”傅璟年冷下聲音,帶著些他都不知道的偏執。
不管他是什麼感情,他心裡沒人,林書音也不許有。
“我看你就嘴硬,失憶了怎麼還有這個毛病了呢。”厲承澤想想之前的他,喜歡就直接承認了,還使不少手段。
傅璟年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已經被林書音牽動著,他還傻傻的以為隻是責任。
紮完針從醫院出來,傅璟年回公司。
他坐在椅子上,聽著對麵的江皓說話。
林書音在他回來那天就將自己的東西收拾走了,把這間辦公室還給了他。
而她自己則去了旁邊多餘出來的隔間,現在那裡也空了。
傅璟年沒有仔細聽,而是在想事情,其實那些事他一聽就明白了,他感覺做過無數次。
“傅總,就這些了。”江皓說完,收好文件。
就見傅璟年的眼神迷離,還帶著思考,仿佛沒聽到自己說話。
“傅總,傅總!”他又喊了幾聲。
傅璟年回過神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有事再喊你。”
“好的傅總。”江皓出去。
下班傅璟年直奔星河灣,結果隻有張媽和小湯圓在。
“張媽,林書音呢?”他問。
“少夫人說今天要晚點回來。”張媽說。
傅璟年點點頭,去陪自己兒子了。
就在他以為隻是今晚而已,沒想到一連一個星期都遇不上人。
傅璟年看著牆上的鐘表,人還沒回來,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了。
醉夢。
“今天剛好有你最常喝的。”厲承澤倒了杯酒放在他麵前。
傅璟年雖然不認識,但是也知道這酒不尋常。
他拿起來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充斥著味蕾。
沙發上的男人低著頭,一連仰起頭喝了幾杯酒,頗有種大醉一場的架勢。
除了厲承澤外的人對視幾眼,不明白傅璟年這是怎麼了。
“承澤,有話就說,喝什麼悶酒啊。”沈修遠說。
傅璟年抬起黑眸看了眼他們,不說話,又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