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飯的主題終於來了。
繞了那麼一大圈,不就是想知道傅璟年記憶到底恢複沒有。
傅璟年眼神諷刺,真是越來越上不得台麵了。
“二叔現在看我吃飯的樣子,就知道我胃口好,身體健康了。”傅璟年放下筷子。
“是是,這方麵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二叔笑著點點頭,欲言又止。
其他人都是看著,沒有摻和。
這頓飯注定吃得沒那麼太平。
“那其他方麵呢,有沒有不適?”他又說。
傅璟年勾起唇角:“二叔到底想說什麼?直說就好。”
二叔還沒說話,他身旁的年輕男人開口了:“我爸是想問,你的失憶是不是真的?”
男人是二叔的兒子,傅璟叢。
視線集中,大家緊盯著他。
林書音也沒有心情再吃下去,望著他們。
“是真的。”傅璟年聲音平淡。
仿佛這隻是一件平常事。
“你都已經失憶了,你還能記得什麼?還要霸占著傅氏總裁的位置,彆把傅氏搞破產了。”傅璟叢不屑道。
這話就說得比較難聽了。
但他完全忘記了,就算傅璟年失憶了,這段時間傅氏的業績也沒有下滑。
大家心裡都這麼認為,但是沒有人敢說出來。
“那你覺得誰合適?你嗎?”說完,他冷笑了一聲,帶著嘲笑。
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嘲諷,傅璟叢臉色難堪。
但是對上傅璟年墨色的瞳孔,不敢回話。
“我就算失憶了,也有能力,不像有的人,給他一年都趕不上我,你說對吧傅璟叢。”這話就是明晃晃的針對了。
誰不知道傅璟叢投資創業,賠了不少錢,可沒有什麼能力。
跟傅璟年比,那都是侮辱。
“你!”傅璟叢怒得要站起來,被身旁的人攔住。
“失憶的我你都比不上,更何況我已經恢複記憶了。”本來還想怎麼公布這件事,現在好了,正好機會來了。
“璟年,你說的是真的?”二叔懷疑地看著他。
“不是還在接受治療,怎麼可能那麼快恢複,怕不是在誆我們。”一聲低哂,在安靜的包廂尤為明顯。
傅璟叢臉很瘦,此時的臉色帶著一些陰翳。
“你十六歲上高中的時候就搞大了一個女孩子的肚子,後來逼人流產,二叔處理這件事,還求到了我頭上。”
舊事重提,誰的臉麵無了很清楚。
那時候差點出人命,對方也是告到底,最後還是坐了牢,不過也被他爸撈出來了。
這件事在傅家不是什麼秘密,但是不一定有人會主動提。
傅璟年挑著眉,慵懶中又帶著些蔑視。
仿佛在說,跟我鬥,還嫩著點。
“還要我再說嗎?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
這些話一出,大家也知道傅璟年記憶恢複不是說假話。
二叔和傅璟叢臉色難看地看著兩人離開。
林書音腳步輕快地跟著他出去,莫名放鬆。
“這麼開心?”他看著。
她笑著:“對啊,看到有些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就高興。”
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還失去了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