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林書音被他嚇一跳。
“你先睡吧。”傅璟年穿好鞋去浴室。
林書音看著他的動作,也明白過來了。
頓時有些好笑,不過也有些擔心。
“都入秋了,你彆洗冷水澡。”叮囑他。
傅璟年嘴上應著:“我知道。”
但是出來時,林書音還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冷氣。
林書音摸著他的胸膛,果然還是涼的。
“你不怕感冒啊?”她有些氣。
“老婆,你再摸,我恐怕今晚真要感冒了。”傅璟年意有所指,等會自己的火起來了,還要再洗冷水澡。
林書音反應過來,頓時覺得手上的肌肉也不涼了,反而燙手得很。
“那你彆抱我了,免得你又難受。”說著,林書音還往另一邊挪了挪,離他遠些。
傅璟年伸手把人攬回來:“不抱著你我更睡不著。”
林書音想要掙紮被他製止,無奈道:“你難受彆怪我。”
“不怪你,快睡吧,你不能熬夜。”傅璟年拍拍她的背。
林書音也不管他了,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傅璟年心裡念著清心咒,聽著身旁的呼吸聲,才漸漸平複下來。
第二天,傅璟年帶著林書音又去看了中醫。
中醫把了脈,說是之前積下的毛病,開了幾副中藥。
“我等會要和甜甜他們吃飯,就不陪你吃了。”林書音係上安全帶。
傅璟年把人送去餐廳才去公司。
這還是施詩結婚後第一次見麵,麵色紅潤,看來過得不錯。
還被林書音和楚恬調侃了幾句。
“哎,許然進來了。”楚恬眨眼示意兩人。
過幾秒,林書音就看到許然挽著一個人的胳膊進來,坐到他們不遠處。
坐下後,男人的臉轉過來,林書音看清那人是江市有名的花花公子。
“我以為是假的,沒想到是真的。”楚恬感歎了一句。
“什麼?”施詩疑惑問道。
林書音也不知道,從上次林夢菲的事,她教訓了許然幾句,就不關注許家了。
“許家要破產了,一直想要拉聯姻來救公司,但是就許家這狀況,誰也不想蹚渾水,所以沒人願意,沒想到許然居然和這個紈絝一起。”楚恬解釋了許家的一些狀況。
林書音了然,當時許家以為找到了靠山,都敢得罪傅氏了,後來背後之人得到懲罰,許梁不是主謀,又沒有他害人的證據,所以當時傅璟年的事情沒有牽扯到他。
隻是得罪了傅家,雖然沒有針對他們,但是行業內最是人精,會自動站隊。
“許父還真是舍得。”施詩嘲諷了一句。
林書音望向那邊,許然也看到了她,手還被對麵男人握住,她神情有些尷尬又不自在。
林書音移開視線沒再看。
“許然父親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這種事情乾得出,隻是有些可惜了許然。”從最開始的聯姻到現在又被推出去,從始至終都沒有自己的選擇。
林書音對她矛盾,一方麵覺得她做事可恨,另一方麵又同情她。
不過許然大概不需要她的同情。
中途去了趟衛生間,沒想到出來洗手時,看到了許然在補妝。
看到她出來,眼神立刻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