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傅璟年嗓音還帶著事後的沉啞。
“傅總,昨晚少夫人讓我把秦醫生喊來了,他就在客房睡著,您要不要檢查一下?”江皓大著膽子看了他一眼。
“把他叫醒。”傅璟年過去坐下。
秦淮之被喊醒,麵上還帶著困意,但還是收拾了一下過去。
“璟年,行啊,體力很好。”看著他的模樣,秦淮之就知道次數不少。
“小聲點。”傅璟年製止他。
臥室裡林書音還在睡。
秦淮之:“你這隔音牆,還有她被你折騰得早就累完了,還能被吵醒。”
“隔音牆抵擋不住你的嗓音。”傅璟年吐槽道。
“行,你愛妻,我不說話了,手伸出來。”秦淮之知道自己再和他爭辯,也爭不過。
傅璟年伸出手,秦淮之檢查了一番,沒什麼大事。
“藥性都過了,就是普通的春藥,不過那人下的太大了,那是給畜生用的藥量,恐怕是怕你不從,一下要把你放倒。”
這麼說著,秦淮之還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笑。
難怪隻是喝了一口,就如此難受,敢情是怕不成功。
江皓抿抿嘴,將笑意壓下去。
“看病就看病,話那麼多。”傅璟年瞥他一眼,帶些警告。
“現在不是用我的時候了?卸磨殺驢!”秦淮之收拾藥箱,罵他。
傅璟年:“你是驢?”
秦淮之:“……驢都沒我勤快。”
傅璟年這個人,有時候嘴毒得很。
“繼續保持。”傅璟年鼓勵道。
“你沒什麼事,我回去了。”他還有早班呢。
要不是拿了錢,他才不會大晚上在這睡。
“江皓,你也回去吧,折騰一晚了,今天不用來上班。”
“謝謝傅總!”
傅璟年看著人走了,回到臥室。
望著林書音從他出去就是這個姿勢一直沒變,上床抱著她繼續睡。
兩人一覺睡到了中午。
林書音醒來時,傅璟年還閉著眼睡。
身上清爽,就知道他已經幫自己清洗過了。
要起來,她剛一動,傅璟年就醒了,又加了力道摟緊她。
“昨晚沒弄疼你吧?我有些孟浪了。”他昨晚檢查了,好在她沒有受傷。
林書音搖搖頭,他昨晚神智不至於完全喪失,最後關頭還知道動作要輕。
“我餓了,要起來。”昨晚吃的早就消耗了,上午又沒吃早飯,此刻胃部空空。
傅璟年聞言,將手放開。
林書音腰有些酸,蹙了蹙眉,還是忍著起來了。
經過垃圾桶時,看到那堆東西,無一不證明兩人昨晚的瘋狂,她眼神立刻移開。
昨晚她意識都恍惚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兩人的次數。
刷著牙,看著鏡子裡麵色紅潤的自己,加上鎖骨的紅痕,她一定要逮住那下藥的人,太可惡了。
“秦醫生給你檢查了嗎?”洗漱完出來,林書音問他。
“檢查了,對身體沒什麼危害。”傅璟年扣著扣子。
“那就好。”林書音點點頭,眼裡帶著深思。
之後又問了是誰給他下的藥,傅璟年隻說是生意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