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深吸了一口氣,拿過一旁的紅酒全部喝完,壯起膽量,捧著他的臉再次親了上去。
舌尖剛觸碰到陸祈年的薄唇時,幾乎毫無費力的就撬開了,學著他剛那般吻她的模樣,翩翩起舞。
紅酒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溫念的腦袋暈暈的,不知是缺氧還是酒精上頭了,客廳的氣溫逐漸升溫,透著幾分奢靡的味道。
“給我,好不好?”
她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的誘人。
一語雙關。
陸祈年看了一眼旁邊的空酒瓶,用虎口捧起她粉嘟嘟的臉問:“是要我,還是要項目?”
溫念對著他甜甜的笑一笑,用臉在他手心裡蹭了蹭。
“小孩才做選擇,我都要。”
陸祈年的心弦上被拔動了一下,漏了一拍,明知道這個女人滿嘴胡話,目的就是為了要項目而已,可心裡還是被取悅到了。
沒說話直接把她抱起,大步上了二樓,進了房間,把她扔在了床上。
溫念的身體形成了一個拋物線,跌落在柔軟的床墊上,緊接著他欺身而上,一隻手穿過她的長發,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上來,長驅而入。
直到她透不過氣,才低頭去吻她紅得滴血的耳垂,延至鎖骨一直往下。
不同於剛才的淡定,吻的急迫又強勢,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三兩下就扒光了她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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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掌包裹不住,掌心收緊加重了力道,溫念忍不住的細哼出聲。
陸祈年突然翻了個身,溫念被強迫跨坐在他大腿的兩側:“幫我解衣服。”
黑色襯衫的衣領上的幾顆早已被解開,蔥白的指尖一顆一顆的往下挑開,一路解到了三角區地帶按了一下金屬紐扣,抽出了皮帶,褪去西褲。
溫念瞄了一眼鼓起的地方,突然就停住了。
房間裡麵隻開著地燈,陸祈年欣賞著身上衣衫未著的人,低沉的嗓音夾著幾分戲謔:“不繼續脫嗎?”
溫念隻是在裝醉,一點頭暈還不至於到不清醒的地步,以往做這些事都是她開個頭,剩餘的都是他的事了。
可現在他分明就是想要戲耍她,羞辱感從心底裡冒起,有點想臨陣逃脫了。
但現在她有求於他,心一橫,閉著眼把剩餘的布料給脫了,燙手似的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
還沒開始額頭就已經出了一點薄汗,悄悄地用手扇了一下臉。
陸祈年緊跟著她起身,雙手覆蓋在她的肚臍上,把人圈在了懷裡。
沐浴後的肌膚有一股白茶花的清香,指腹沿著順滑的肌膚慢慢往上移,停在了想要到的部位。
溫念是一點都不敢亂動,前麵被占掠,腰背上又被東西頂著,裝的那三分醉早已清醒了。
“不,不做安全措施嗎?”
陸祈年埋在她的頸窩裡,一副懶洋洋的口吻:“隨你啊,你喜歡感受什麼樣的?”
溫念提了一口氣,拉開了他的手,在床頭櫃裡拿出了今天買的一盒岡本,放在了他的手上。
可他卻不動。
溫念以為他不想用,手肘輕輕往後撞了一下,不輕不重的說:“不戴也行,我吃藥。”
陸祈年在身後輕嘖了一聲,緊接著聽到一陣窸窣聲,像是拆開包裝盒的聲音,耳邊又傳來了挑逗的話語。
“喜歡在上麵還是下麵?”
溫念的腳趾頭都要摳出一座城堡了,以前他都沒那麼多花樣的,這狗男人肯定是知道她在裝醉,想看她出糗故意的。
溫念故作淡定的說:“隨你啊,你喜歡感受什麼樣的?”
陸祈年輕笑了一下:“學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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