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溫念拿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緩解一下被抓包的尷尬。
“憶漫是你吧?”
“咳、咳。”酒精突然嗆入喉嚨,溫念低頭連續咳了好幾下。
他怎麼知道的?
“看這反應,沒跑了。”周柏川讓侍應生拿了紙巾遞到了她麵前。
上次他說的合作本想著等拍賣會結束後再找他談的,沒想到提前被發現了,拉過他的肩膀低頭說話:“你小一點聲,行不行?”
周柏川抬眸對上她的眼睛,明亮的眼眸裡還蓄著晶瑩的光澤,她說話溫聲細語的,氣息中散發著淡淡的水蜜桃酒香。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加速跳動,匆忙收回視線後拿過威士忌喝了一口。
“你怎麼發現的?”
“我看過你的作品集,發現有你高中畫過的圖冊,所以就猜測是你了。”
“我高中畫的,你到現在都還記得?”溫念有些訝異,沒想到以前瞎畫的圖居然還有人能記得。
馬甲就這麼悄悄的被扒掉了。
“還好意思說,以前上學的時候天天把畫框架放我身後,我能記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額,那你能替我保密嗎?”
酒吧裡的燈光昏暗,周柏川的眸中幽深了幾分,唇角微微翹起:“那你跟我合作嗎?上次說的3a遊戲,考慮的怎麼樣?”
溫念都沒有思慮直接應下了:“可以啊。”
“爽快,那就一言為定了。”
兩人拿起酒杯碰了一下。
“那既然都成合作夥伴了,明天跟我去看電影嗎?“哈利波特七部曲,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很愛看那本漫畫。”
周柏川晃動著酒杯,看似很隨意的說著話,可另一隻手敲打的桌麵的頻率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慕昭昭走到眼前,手臂隨意的搭在了她的身上:“我說怎麼大半天都不見你回來了,就這麼一小會兒就被人給纏住了?”
溫念知道她誤以為周柏川是來搭訕的,開口解釋說:“我高中同學,周柏川,我朋友,慕昭昭。”
周柏川沒想到她倆能認識,還玩一塊兒去:“昭昭姐,提前來蓉城怎麼都不跟我說啊?”
“乾嘛呢?你可彆湊她那麼近!”慕昭昭橫在兩人中間,輕輕的推開了他。
周柏川作出投降手勢,然後指了一下溫念:“我可沒動她啊。”
慕昭昭護雞崽似把溫念拉起身:“走了。”
“我派人送你們回去?”
“不用,有人接。”
周柏川也沒堅持,把剩下的酒飲完起身上樓,路過一個包廂裡麵出來了將近十個男模。
心裡感歎一句,玩挺花兒。
“周少好。”
有人跟他打招呼,周柏川好奇地問了一句:“誰點你們了?”
“慕小姐。”
他哦了一聲,抬腳走到半路頓了一下,又回頭讓他把所有人都喊了回來。
……
管家接送回到了民宿。
慕昭昭在進房門之前問:“真不和我睡啊?”
“不了,我比較想一個人獨占2米的大床。”
“行。”
“晚安,昭昭姐。”
狂歡過後是無儘的空霄,寂靜的夜裡難免會讓人放空情緒。
酒精開始上頭,腦子裡全都是陸祈年跟唐馨月同框的畫麵。
白月光回來了,他應該很高興吧?
他們此刻會在乾嘛了?不會睡到一起了吧?
把被子蓋過頭上,一會兒後又煩躁的把被子掀開,翻來覆去好幾次。
心口上被堵的喘不上氣,摸了摸著脖子上的項鏈,轉動著上麵的婚戒。
拔掉床頭的充電線,翻出陸祈年的電話,沒過多久就接通了。
“喂?”
溫念的大腦仿佛宕機了,口中想要質問的話語全都扼殺在喉嚨之中。
“你找祈年哥嗎?他在換衣服,你稍等一下。”
淩晨一點,電話的那邊傳來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還換衣服。
這是真背著她滾床單了?
溫念把電話掛掉之後,眼淚有些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