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吵架,陸祈年馳車而去。
……
顧斯延本來晚上是有一個飯局的,但周柏川說聯係不上溫念,急得都想去半堤灣找人了。
正攔著那小子的時候被陸祈年一個電話叫到了銀魅。
剛到包廂就看到他一人在那喝悶酒。
男人喝悶酒無非就因為兩樣,錢和女人。
錢,他不缺。
所以,他在煩女人。
按今天的新聞頭條來看,他這是後院著火了。
“陸二,今天我可是看新聞了啊,你怎麼還有閒心出來喝酒?”
陸祈年覺得叫他出來是一錯誤的做法,“聒噪。”
“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把我叫出來不就是為你排憂解惑的嗎?說出來,我跟你分析分析。”
陸祈年把酒杯放下:“今天馨月和溫念兩人起衝突了,一起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顧斯延驚得嘴o成這樣:“這麼嚴重?還打起來了?”
“上次拍賣會的事上的事,你沒把人哄好啊?”
陸祈年昂頭喝完了一杯酒:“我哄她?”
聽他語氣顧斯延都納悶了:“不是,陸二,你知道那條項鏈是誰的嗎?”
看著陸祈年眼神中透露著疑惑就知道他沒有去調查。
就他這樣的鬥還能有老婆真是個奇跡!
“那條珍愛之心是溫家捐贈的,目的就是要為了給溫艾爭取周氏珠寶代言人的身份,但因為薑姨親自出麵,我們家周老太太就發話說指定馨月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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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年點了根煙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我還調查到那條珍愛之心之前一直都是在宋嫚的名下,也就是你嶽母,看你老婆的反應,這很有可能是周家擅自動用了她母親的遺物。”
這些都是周伯川查到的,那小子從那天知道他暗戀的人是溫念之後就立刻查了整件事情。
“你說什麼?”陸祈年手上的煙險些掉落,腦海中閃過溫念在拍賣會的神情,還有他一次次對那套首飾的輕蔑。
她,為什麼不和他說?
顧斯延歎了口氣說:“陸二,這事你還真有點過分了。”
陸祈年拿起外套往外走,腳步還有些踉蹌。
顧斯延趕緊追了上去:“哎,去哪呀?”
他心裡想立馬趕回去見溫念,可剛剛才和溫念吵了一架,轉念一想:“送我到白逸那。”
顧斯延拿他沒辦法,隻好把人送到白逸的家。
剛從醫院回到家的白逸,車還沒停穩就看到顧斯延的車停在了樓下。
“斯延哥,你怎麼來了?”
“不是我找你,是某個人非要吵著鬨著來找你。”
“誰?”
陸祈年在車上一腳踹在了顧斯延的小腿上:“擋路了。”
“陸二,你這是過河拆橋啊。”
白逸看到陸祈年顯然比見到顧斯延的反應大多了:“哥,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陸祈年支走顧斯延:“你可以走了,接下來就涉及到機密信息了。”
“靠,陸二,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有什麼是兄弟我不能聽的。”來自顧·工具人·斯延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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