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轉錯,這個是我們總裁給到貴寺廟的香油錢。”
落款、陸祈年。
慈恩小沙彌不鎮定了。
他連忙去到禪房找到道萱方丈,爬到師父身旁:“師父,外頭來了一男一女,看著身份不凡,給了很多香火錢,都能買下我們整個廟了。”
“慈恩,不得無禮。”道萱方丈睜開了眼睛,輕輕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
“彆慌慌張張的,來者何人?”
慈恩小沙彌摸了摸自己的頭:“師父,女施主一進門就問您是否見客,如今在明心殿求平安符。”
“姓甚名誰?”
“姓溫名念,溫念。”慈恩小沙彌:“她看起來對我們寺廟很是熟悉,師父,您認識她嗎?”
“慈恩,引客。”
修心殿的禪房還是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樣,四壁素白,一扇扇木格窗透進天光。
窗下置了幾張矮幾,地上深灰色的蒲團是棉麻而製,卻磨得發亮,明顯是久經盤坐。
主位上還有一副紫檀木魚,牆角裡有一樽銅爐,檀香嫋嫋,煙痕如遊絲般浮散。
“道萱方丈,好久不見。”溫念半跪的姿勢坐在蒲團前。
道萱方丈手持一串佛珠,模樣倒沒多大的變化,他的眉毛全白了,長長的眉尾垂置頜骨,依舊仙風道骨。
“施主今日前來是有何所求?”
“再過一周便是母親的冥誕,我想請道萱方丈出麵做法事,不知您是否同意?”
道萱方丈是寺廟裡的主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少成功人士都受過他的指點。
前來拜訪的達官貴人更是數不勝數,可他風骨傲然。
從來是隻談緣、不談錢。
聽說曾經有人高價花過一個億請他出山,都被拒絕了。
“眨眼便是七年過去,往生者安之,你我緣之,妥之。”
道萱方丈拿出了一本舊舊的日曆本,“八號、宜動土,黃道吉日也。”
溫念心裡雀躍,對著他微微頷首:“多謝道萱方丈。”
他嘴上念道:“佛前莫說謝,無緣大慈、同體大悲。”
溫念見完道萱方丈後,輪到楊盛安與他單獨會麵,隻看他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檀木盒子。
“這個是什麼?”溫念好奇的問。
“佛前莫問,緣分到了,自然揭曉。”楊盛安脫口而出。
謔!
給他牛的。
“這麼快就被你偷到師啦?”
“道萱方丈剛剛是這麼跟我說的。”因為他也問了跟太太一樣的問題。
神神秘秘。
“為什麼隻有你有?”
楊盛安好生護著盒子,生怕裡麵是什麼易碎物品被他給打碎了,“這不是給我的,給陸總的。”
“他都沒來,為什麼道萱方丈給他東西?”
“估計是陸總添了香油錢,道萱方丈給的謝禮吧。”
“陸祈年添了多少?”
當溫念知道之後嘴巴o的能塞下一個蛋了,“這……這簡直壕無人性!”
回去的路上溫念接到了張警官的電話,說案子已經撤訴了。
“我就說靈隱寺很靈吧。”說完溫念對著寺廟的方向:“阿彌陀佛,謝謝菩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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