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正打得上頭,突然被他抽走了電腦,罵道:“陸祈年,你乾嘛呀?我就要打贏了!!快給回我!”
轉頭瞪他
!!!
張大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男人的全身上下就隻圍了一條白色浴巾,上半身強壯結實,白熾燈映照下,腹部的八塊腹肌像白巧克力磚一樣排的整整齊齊,人魚線若隱若現的,稍甚淩亂的發梢還濕漉漉的。
“你、你乾嘛不穿衣服啊?”溫念捂著眼睛,還留出一條小縫偷瞄了一下。
陸祈年斜了她一眼,還特彆大方的把她的手放在腹肌上:“昨晚摸著當滑滑梯玩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讓我穿衣服?”
指腹下的觸感硬邦邦的,傳來的溫度讓她的臉頰馬上升溫,她要撒開手卻被他用力箍緊,“陸祈年、你不要臉。”
他一個用力把她帶進懷裡,筆記本又回到她的大腿上,男人的下巴就墊在她的肩膀上:“哪一關過不了?”
溫念那還有打遊戲的心情啊,偏偏身後的男人雙手從她的腰間穿過,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又敲,一個小怪就被他刷下來了。
“白癡啊你,這麼簡單都打不贏。”
謔!
這成功激起了溫念的勝負欲,挑了一個卡了她好幾天的副本給他打,“你有本事就打這個,我不信你能通關!”
陸祈年直接按了開始,打了兩次都失敗了。
溫念嘲笑他:“哈哈哈哈,你還說我是白癡,我看你才是吧。”
“再開一次,我已經把前麵的陷阱都摸清楚了,這次說不定能過。”
溫念又重開了一次。
到了後麵的重要關頭,她開始緊張了,“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陸祈年,嗚嗚~”
身後的男人輕笑了一聲,嘴唇幾乎緊貼著她的耳垂,嗓音像被葡萄酒熏陶過一樣,“怕什麼?我在呢,死不了。”
陸祈年覆蓋住她的手,帶著她在鍵盤上一頓操作。
溫念的身子有些僵硬了,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他指哪就打哪。
“啊啊啊啊啊,過了,終於把這關的大boss打贏了。”
“這個大boss的名字叫什麼?我剛沒~唔……”
她剛開口就被男人的薄唇給堵住了,他把筆記本扔到地下的毛毯上,單手關了燈。
緊接著,他欺身而上把人壓在身下,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身上遊離,吻落到她頸窩上,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地推了他一把。
他微微抬頭回了一句:“白虎。”
吊帶背心早已不見蹤影,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吻落在了一片雪白裡,他跟吃一樣,舔了又舔,恨不得把她拆入腹中。
漫漫長夜。
床上的兩道身影重重的交疊著,地毯上閃著光亮,筆記本上出現了結算畫麵,一隻金身的老虎站了起來昂首怒吼了一聲,露出火焰紋路的翅膀飛走,它的寶座底下是一個裝滿金幣的寶箱。
一行紅紅的字:“bossdefeated!rock!”
溫念知道他的腦子剛剛在想些什麼畫麵,感覺這裡的空氣肯定不流通,不然怎麼這麼熱!
她一邊扇風,快步走到了會議室門口。
陸祈年插著兜不慌不忙的走在她的身後,幽深的眼神裡散發著對獵物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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