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盛安雖然知道自己是被支開的,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去買了一瓶水。
去到八樓。
“我來給我們家太太送水。”
齊碩就站在過道上,充當起愛情的保安,“周總的房間裡有。”
“那不一樣,這是太太吩咐買的,我必須得親自送到她的手上,不然回頭陸總知道了,扣我工資。”
他這話說的條理清晰,一副不見到人誓不罷休的模樣,齊碩也不好糊弄他,讓人給他搬一把椅子。
“楊助理,陸太太隻是得知我們周老板受傷,順道上來探病而已。”
齊碩和他並排坐在一起,“待會兒我們還有同事也要來的,你彆緊張兮兮的。”
………
唐馨月的病情來勢洶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她這次發病沒有上次那麼鬨騰。
在陸祈年的協助下,醫生給她打了一劑鎮靜劑,安穩地睡著了。
他走出病房,西裝外套已經脫掉,白色的襯衫皺巴了,後背出了些薄汗,袖子半卷露出半截小臂,額邊的碎發耷拉下來。
略顯疲憊。
白逸等人還站在外麵的走廊上,“怎麼樣?”
“剛睡著了。”
“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陸祈年審訊的眼神看向眾人,白逸低頭,“哥,這、是我沒照顧好馨月。”
付靜初剛剛也被唐馨月的狀況給嚇到了。
這會兒,老實巴交的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
“徐若晗跟溫念以前百分百有過節,今天一來我家就找茬兒,見到馨月姐就說她是小、”付靜初有些慫,三字不敢說出口,對著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她剛剛已經複盤了好幾次,“要不是因為她突然發瘋,去搶溫念手裡的扳指,那馬也不會打起來。”
“馬不打起來,就不會衝撞到圍欄上。”
“不撞到圍欄上,馨月姐就會被嚇暈倒。”
“不下……”陸祈年頷首打斷她的話,“說重點。”
“表哥,我可聽到了,溫念跟她的未婚夫好像有點關係。”她越說越起勁兒,“說不定跟秦澤也還有一……”
腿。
陸祈年的眉骨一沉,臉上變得陰鷙可怕,付靜初嘴上及時刹車,“說不定還有一種我們都不知道的關係。”
呼。
好險。
她遲早會死於自己的這一張嘴上。
“聽徐若晗說,以前是溫念的同學,我今天還聽到她喊宋娩什麼來著…聽不太清。”
聽到這稱呼,陸祈年的眉頭皺了皺,她這一層身份被人抹去了。
“這徐家和秦家就要聯姻了,徐若晗還特意邀請溫念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宴。”付靜初輕輕地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極了現任邀請前任去參加婚禮。”
陸祈年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付靜初就立刻往後縮,“表哥,我這都是實話實說。”
讓白逸看守病房。
他去給楊盛安打了個電話。
“陸總。”
“溫念呢?還沒做完檢查?”
“太太已經做完檢查了,醫生說了,並沒有什麼問題。”
“人呢?”
楊盛安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支支吾吾的說,“在、在探病。”
陸祈年默了默,咬牙的問:“幾樓?”
“八、八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