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付靜初因為昨天在警局內虛脫後暈倒,被押送到醫院裡治療。
現在她是犯罪嫌疑人,病房門口有好幾個便衣警察在看守。
陸祈年收到了陸老爺子的電話後才去的醫院。
陸雪婷在病房裡喂付靜初吃粥,看到陸祈年後沒給他好臉色看。
付靜初有些生氣地說:“你還來乾什麼?”
“你姥爺,我爺爺,他老人家不放心,讓我來看看。”
陸祈年拿出手機對準了病床上的人拍了個視頻,“沒缺胳膊沒少腿。”
付靜初第一時間就抬起雙手捂著臉,“媽咪,他在拍我醜照!”
“你讓他刪掉!”
陸雪婷安撫了一下,“沒關係,隻是拍給姥爺看,待會兒你給姥爺打個視頻,報平安。”
“人醜怎麼拍都醜,你姥爺隻要看到你四肢健全就行。”
交差完畢,陸祈年抬腳離開。
“慢著。”陸雪婷放下粥跟他一道出去。
醫院的長廊被陽光染成了淡金色,因為有警察把守著,連一隻蒼蠅飛進來都要打聲報告。
“那兩人簽合同了沒?靜初還這麼小,要是背負著這些罪名,這輩子可就毀了。”
陸祈年雙手抄兜,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剪裁的合體,嗓音懶憊而疏淡,“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她今年20了。”
“也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了。”
陸雪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什麼意思?”
“要不是因為溫念,靜初能落下這些罪名?”
“要是我的女兒真坐牢了,那她……”陸雪婷笑而不語,但眼裡卻是滿滿的報複感。
陸祈年的眉骨一沉,一雙如幽覃般的眸子微微半眯,目光森冷異常,他冷冷啟口,語氣嗜血:“你碰她一下試試。”
“她掉一根頭發,付靜初就得剃光頭,傷她一個手指,我砍了付靜初的手,傷她一個腳趾,我廢了付靜初的腿!”
“你敢!”
陸祈年的臉上還掛著沒有消退的戾氣,笑了笑,白玉般的麵容卻帶幾分陰森,“姑姑,你還不了解我嗎?”
陸雪婷感到心頭一震,自從他從毒販手裡逃生後,一直在老爺子身旁長大。
手段既有陸老爺子的雷厲風行,也像他爸一樣殺伐果斷。
甚至還有三分陸川擎的影子。
上一秒或許還能好聲好氣的喊你一聲姑姑,下一秒便可以翻臉成為仇敵。
讓人琢磨不透。
陸雪婷切換一副笑臉,“祈年,都怪姑姑一時之間說錯話,我這不是怕靜初真出點什麼事嗎?”
“臨城的項目,姑姑沒少在背後推波助瀾吧?”
陸祈年好心的提醒道:“付家在背後出錢又出力的,彆到最後隻落個空殼。”
陸雪婷看著他的背影思慮再三,本以為他對溫念沒有任何感情,看來並非如此。
陸老爺子曾經對內揚言,要是誰先給陸家添個重孫,那陸氏的股份就轉到誰的手上。
當然,那些燕燕爾爾不行,必須得他老人家同意的,正兒八經娶進門的。
這些年她可一直都在盯著,他們夫妻的感情貌似離合。
她那嫂子天天給溫念吃那些偏方,但她的肚子一直都沒動靜。
趕緊給陸川弘打個電話,盯緊點陸景軒,安排相親。
………
溫念收拾好後出門。
沒想到剛剛送衣服的服務生沒走,還在門口邊上等著。
“陸太太,您穿這條裙子真好看。”
溫念嫣然一笑,“謝謝。”
這一笑,甚是俏麗動人,還真是個美人胚子。
跟陸先生看起來般配的很。
“陸太太,午餐已經備好了,您的兩位朋友已經下樓了,我帶您去包間吧。”
“麻煩你了。”
乘坐電梯下去大堂。
“陸太太,您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