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隻敲了兩聲就停了。
“三少爺,雪婷小姑請您去一趟正廳。”
“滾。”陸景軒被人打斷明顯不高興了。
溫念的手腳被麻繩綁住,強忍著難受說:“陸景軒,我告訴你,陸祈年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要是敢動我,你就等死吧。”
“等他有命來再說吧。”
溫念的瞳孔緊縮,“你、什麼意思?”
“陸祈年最近可是動了很多人的蛋糕,被仇家尋仇是再尋常不過了。”陸景軒把溫念從地上扯起,拋到了床上,“嫂子,你放心,等我爽完了,就送你下去見二哥。”
身子往後一縮再縮。
要是陸祈年真的出事了,那她該怎麼逃?
腦海瘋狂的轉動。
陸景軒抓過她的腳踝。
“啊。”溫念尖叫一聲,“陸景軒,你敢在這對我動手,你就不怕爺爺知道?”
“老爺子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怎麼來救你?”
什麼?
爺爺也出事了?
二房是要乾嘛?
逼宮奪權嗎?
“你還是留些力氣吧。”陸景軒從抽屜裡拿出相機,把鏡頭對準她的臉,“來,笑一笑。”
死變態,這一次輕敵了。
“哢嚓。”昏暗的房間裡,刺眼的閃光燈不斷的閃爍著。
眼睛不知道是被白熾燈閃的,還是那杯水裡加了什麼,腦袋開始覺得有點暈暈的。
“兩年前在浮玉山,二哥不是給你拍了很多照片嗎?”陸景軒把照片給她看,“我跟他的拍照技術誰的好一點?”
他怎麼會知道?
那時候氣象局報道,說是會有一場百年難遇的流星雨。
那時候兩人的感情正升溫,陸祈年對她基本上是有求必應的。
當晚,他就把應酬推掉,親自開車帶她上山看流星雨。
還大手一揮把整個露營基地都包了下來。
隻為不願有人打擾。
倆人同住在一個小帳篷裡,等了很久根本就見不到流星。
“騙人的,我再也不相信天氣預報了。”
山裡冷,陸祈年把溫念抱在懷裡,“寶寶,彆生氣了,都說了是50的概率。”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溫念還是有些失望,“哪裡好了,白冷這麼久了,還讓你把應酬推掉。”
陸祈年低頭吻她的耳垂,“應酬哪有你重要,你抬頭看看,今晚的星星不好看嗎?”
溫念感到癢,躲了一下沒躲過,乾脆舒服地躺在他的懷裡。
天上的星星像一顆顆明珠,鑲嵌在深藍色的天幕上,閃耀著陶醉的光芒。
心情也好了很多,舒顏開心地笑了笑,“好美。”
“哢嚓。”陸祈年拿出手機對準她。
“你乾嘛拍我?”
“好看。”陸祈年半哄著她拍了好多張照片,隻是拍著拍著就變味了。
各種親她。
她怕被人發現,不跟他親。
一整晚,兩人就這樣打打鬨鬨地過。
當然,最後是被他得逞。
………
“彆說,你這身材、這臉蛋還挺適合做成小卡片。”陸景軒惡趣味的躺在她的身旁看著相機裡的照片。
強烈的屈辱感襲來,溫念把指甲掐進掌心裡,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接著,他把相機架在支架上,打開了錄像功能,“嫂子,好戲就要開始咯。”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心裡想把他剁成十八塊。
“陸景軒,你這個畜生不如的狗東西!”
可是腦袋昏昏沉沉的,眼淚先不爭氣的從眼角處流了出來。
陸祈年你怎麼還不來!
陸景軒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後便匆忙地離開了房間。
嗯?
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