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溫念就去向陸祈銘要了直升飛機飛往蓉城。
“你眼睛還沒好,養好傷後再送你走?”
“不行,後天是我媽媽的冥誕,我想提前上山。”
本以為她是因為昨晚陸祈年說夢話惹她生氣才要鬨著走的,沒想到是這麼大的一件事。
“陸二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吧。”
陸祈銘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我上次沒能問清楚,你現在跟陸二是個什麼情況?”
兩人也不知道離沒離。
“念寶,你老實跟我說,陸二是不是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陸祈銘一本嚴肅的樣子還是有一定的震懾力的,溫念心裡有些躊躇,努了努嘴,“哥哥,你就讓我們自己互相解決吧,好不好?”
“不好。”
“你哥回來是給你撐腰來的,隻要你想離,陸二就算不願,我也給你綁他去民政局。”
陸祈銘伸出兩個手指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還有,你要給乾媽做冥誕這麼大一件事,怎麼不提前跟我們說?”
林婉和宋嫚兩人是好閨蜜,所以都讓自家的孩子互認乾媽,陸祈銘從小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寵。
她一個人怎麼操辦的過來?
陸二現在還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我也是前陣子去靈隱寺找方丈,他答應了才決定操辦的。”溫念還給了他一個平安符,“這是我之前在寺廟裡求的,你放在錢包裡或者夾在手機殼裡也行。”
“哥哥,你回來競選市長,肯定也會有不少人盯上你,你放在身邊保個平安。”
陸祈銘雖然不信神佛,但是妹妹給他求的,當然要收。
從來都不用手機殼的他,讓人準備了一個,把三角形的符子拆開。
“哎,拆開就不靈了。”
“誰說的?折疊在一起和攤直有什麼區彆?”陸祈銘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沒拆開,把平安符夾在了手機殼後,隨意地問了一嘴,“陸二的放哪啊?他病這麼嚴重,找出來放他身上壓一壓。”
溫念眼珠子一轉,小聲地說:“我沒給他求。”
陸祈銘低頭看了符子,“我有,他沒有?”
“嗯。”
果然,他們兩人的感情出現了問題,而且他敢篤定肯定是陸祈年在作死。
等他醒來之後,就拿出來在他跟前炫耀。
“念寶,他跟唐馨月之間的事我肯定得給你搞清楚,除去是救命恩人這一環,我幫你審他,隻要陸二敢對她有一絲歹念,我就帶你走。”
溫念心頭上泛起了一股酸楚,兩人的年齡相差了八歲,從小就被他護著。
特彆是去了英國之後,她被溫家斷了資金鏈,都是陸祈銘給她零花錢用的。
除了這些,每年都會給她送生日禮物。
“你記住,我不會是你的婆家人,我永遠是你的娘家人,要是受委屈了,就往我身後躲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溫念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哥哥,我現在特彆不想見到陸祈年,你先送我去蓉城好不好?”
陸祈銘最怕的就是她掉小珍珠,要是讓他媽看見了,肯定得像小時候一樣揪著他的耳朵罵。
而且,他一點都不會哄女生,以前都是讓陸祈年哄的。
要是陸祈年不願意,就暴力解決,揍他一頓的事。
但是現在陸二是罪魁禍首,而且病的那麼嚴重打不得。
“好,我讓人先送你去蓉城,等明天我媽回到南港後再一起上山。”
“乾媽明天回國了?”
“嗯,這麼大一件事,她能不回嗎?”
“其實也不是大事,乾媽回來一趟又得報備走流程什麼的,怪麻煩的。”
林婉的身份可不隻是個外交官夫人這麼簡單,她本就是空軍出身,軍銜是大校。
她和陸川擎夫妻兩人駐守在柬埔寨,任何行蹤都要向上級報備。
陸祈銘摸了摸溫念的頭,“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林長官自然有她的打算。”
………
宋晏晨發來了消息。
【今天已經是決賽了,真不來看嗎?】
溫念為了不影響他的成績,並沒有把發病的事告訴他。
一同上麵的回答,【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