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訴心腸後溫念的思緒是混亂的沒有辦法給到他準確的答複,而且兩人之間還存在著太多問題了。
“陸祈年,我現在沒有辦法說原諒你。”
他鬆開了手,垂下眼簾極力掩蓋住眼底的苦澀,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好,那我就慢慢的等你。”
“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等到你原諒我的那一天。”
溫念避開了他的眼神,起身離開他的懷裡,“我去給你挑衣服。”
陸祈年此刻的心情就像被打了一巴掌後又得到了一顆棗,恢複了往日的慵懶痞氣地說:“明天我要跟你穿情侶裝。”
“那你還是套麻袋吧。”她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實際上已經走到了男裝的衣櫥旁了,從襯衫、西褲、外套到配飾都給他搭好了。
陸祈年看到挑選完的服裝後眉頭皺了一下,溫念立刻一個眼神過去,“怎麼?不喜歡?”
他馬上賠笑,“我哪敢?”
切。
“不愛穿就自己挑吧,陸總可真難伺候。”
“穿,我現在就去換上。”陸祈年沒動像隻大狗狗一樣黏在她的身邊,溫念推他,“你去啊。”
“你不會趁我換衣服的間隙就溜了吧?”
猜的可真準。
他看溫念的神情就知道了,“不換了,我明天直接穿也一樣。”
“陪你去找雷楚楓檢查一下眼睛。”
溫念不太想檢查,這段時間眼睛恢複的挺好的,猜測還有一周就能好了。
“我不太想去,估計跟昨天的結果沒什麼差彆。”
“你不去檢查就白讓他賺我們的錢了,你想想,他住在咱們家,連吃帶拿的還閒著沒活乾,我們多虧啊?”
“一天多少診金?”
“五萬。”
她可是個錢耙子,在錢方麵吃不得虧,一聽果然急了,“你不早說,明天也讓他給我檢查。”
陸祈年聽樂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果然是個小財迷。”
找到雷楚楓的時候他卻說身體不適,閉門不見說改天再給她看病。
溫念一心想著診金虧了就派了陸祈年去看看真假。
他的方式也直接粗暴,破門而入後就看到雷楚楓的脖子上確實起了紅疹子,最致命的是他的嘴巴還腫成了香腸嘴。
陸祈年被他醜到了,“這是采蜜去了?”
雷楚楓破口大罵了一頓,隨後對著溫念說:“弟妹,提前跟你說一件事。”
溫念一直盯著他的香腸嘴看,憋著笑說:“你說。”
“我跟虞麋這梁子是徹底結上了,我倆的私人恩怨,你彆乾涉進來。”
“雷醫生,怎麼說我也是她的老大,自然得要罩住她幾分。”
“你要罩她是吧?那她強吻我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溫念張大嘴巴驚訝的說:“她把你親成這樣啊?”
“那確實是要給個說法了,這程度起碼得付你醫藥費了。”
雷楚楓被她的腦回路給秀到了,“她給我下藥了,現在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幫我去問她拿解藥,不然彆想活了。”
“下藥?”
他脖子上的紅疹又癢了,忍不住抓了一下說:“不是那種藥!”
溫念鬆了一口氣,“那還好。”
不然就難辦咯。
“她給我撒了一種白色的粉末,起初讓我狂打噴嚏,現在是直接過敏了,很癢。”
虞麋向來做事都挺有分寸,她猜測應該是雷楚楓對她有威脅或者是做了一些什麼事才會對他用藥。
“雷醫生,你們的私人恩怨我還是不參與了,解藥我可以幫你問問,至於要不要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不是說是她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