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長被嚇得腳步踉蹌,跌落在行軍床上,剛好一邊的支架沒有架穩,他整個人被折疊成豆腐塊一樣陷入了中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龍五把一側的支架夾緊,中間就越發的凹陷,老船長像一塊夾心餅乾一樣被卡在了中間,“不想被夾成肉餅就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就等著被扔去喂鯊魚吧。”
“疼……疼啊啊啊。”老船長有一個大大的啤酒肚,一身的肥肉被夾的生疼,在大聲呼叫,“殺人了!殺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外麵的海警聽到動靜後想要進門,可是門口被陸家的保鏢鎮守著,一名實習海警員走到了謝奎的身邊,“報告長官,我聽到裡麵的人在呼喊救命了,我申請進去救援。”
謝奎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長官,我叫汪深,我的警號是pc,是新進來的實習警察。”
“長官,我真的沒聽錯,剛剛裡麵確實有人喊救命了,我合理懷疑裡麵的人在對老船長使用非法手段,我申請進去審查,請長官批準。”
謝奎看了一眼緊閉的窗戶和密不透風的人牆,開口問他:“跟哪個長官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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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sir。”
“阿忠。”謝奎向不遠處的警官招了招手,“這是你手下啊?”
被喊阿忠的警官緊忙地跑到麵前,“謝局,您找我?”
謝奎拍了拍汪深的肩膀,“凡事先跟你的上司打報告,下次可不要越級了。”
陳忠睨了一眼汪深,笑著給謝局賠不是,“謝局,他就一個愣頭青,警校剛畢業出來,還不懂規矩,我慢慢調教他。”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好好跟在陳sir身邊學習。”謝奎說完就走了,陳sir沒好氣的用手指了指他的徒弟,“你啊……跟我過來!”
船艙內,老船長試探過底線後知道他們是會來真的,為了保命他選擇說出知道的一切。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老船長向龍五伸出了手,想要他幫著拉出來,“你先把我弄出來。”
龍五看了一眼陸祈年,收到少爺給的指令之後才鬆開了支架,老船長一身的肥肉被夾出了紅印子,胸前的汗浸濕了衣服。
他起身後緩了一口氣說:“近幾個月溫氏的股價大跌,我們茂盛的集體員工全都被拖欠大半年的工資,你也知道我們出海一趟多辛苦,賺的都是血汗錢,去討伐就說是沒項目沒錢。”
“前陣子有人來到港口說有一訂單著急出貨運到東南亞的,還能一次性給清款項,我們一聽來貨了就趕緊接了,而且公司還承諾了做完這一單我們就給我們發工資和獎金。”
他拿出剛剛在鐵櫃子裡找出的訂單合同,“那人前幾天提了要求,要加多一輛車和停一架子直升飛機進來,否則就取消訂單,我一聽訂單要取消就著急了,想著多一輛車而已,因為運送貨物都會有折損的風險,我們後報給公司也是可以的。”
陸祈年敲了敲桌子,“說重點。”
龍五拿出照片給他看,“是不是這幾個人?”
老船長咽了一下口水說:“車子開上船後就走內部通道上了甲板,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坐輪椅的,都蒙著臉看不清樣子。”
陸祈年問他:“那知道飛機飛往什麼地方嗎?”
“這你算是問對人了。”老船長走到桌子前打開了那台老式的台式電腦,“我就是怕會出事,飛機上船之後我就留了個心眼子,跟我們船上的衛星信號綁定了。”
媽的,有這麼重要的線索不早說!!
龍五都想給他一下子了,“老野,你嘴挺硬啊!”
老船長收了好處就肯定不會泄露信息,但跟小命比起來,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了,“我這不是收了點封口費嘛……”
老船長戴著老花鏡每打一個字就看一下屏幕,陸祈年看不下去,繞過桌子走到電腦的熒幕前,“起開,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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