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進半的窗,盞盞街燈像黑暗的中閃爍的繁星,從機場到彆墅區的路程是一個多小時,這會兒也差不多到了。
慕昭昭提前給溫念發了個信息,車子剛轉了個彎,就看到有兩個身影站在門口了。
陸祈年是被迫陪著溫念出來等人的,否則他打死都不會出來迎接,能給個地方她們落腳都不錯了,還這麼給麵子的出來迎接。
溫念被遠光燈照得眯起了眼睛,“那車是昭昭姐嗎?”
陸祈年怕她眼睛會複發,掰了一下她的臉,“你彆看那車燈,不然眼睛又不舒服。”
溫念拿開下巴上的手,“我已經好了,你不要那麼緊張。”
“以防萬一嘛,你這好不容易才恢複了,還是要多愛護一下你的眼睛。”
“行了,我不看就是了。”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兩人的身邊,慕昭昭降下車窗,睇了一眼兩人牽著的手,調侃著說:“我說你怎麼會忘記到機場接我了,原來是隔這兒膩歪呢。”
見色忘友的家夥!
溫念急著去甩開陸祈年的手,“不是,我…….”
慕昭昭搖了搖食指,一副我已經看破的眼神看向她,“不用解釋那麼多了,解釋就是掩飾!”
陸祈年為了不讓溫念甩掉他的手,從抓她手腕變成十指緊扣,“那這麼多話呢,還想不想在這住呢?”
“哎……哎,你就這個態度對待我的啊?”慕昭昭又跟他杠起來了,“我告訴你陸祈年,我現在可是娘家人的身份,你說話給我客氣一點!”
陸祈年剛想發作就被溫念一個眼神看過去,“你態度好一點。”
他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奈地笑著說:“行,我聽你的。”
慕昭昭見他這麼上道,馬上登鼻子上臉,指著陸祈年,裝腔作勢地開口,“聽到了嗎?你態度給我放好一點。”
陸祈年直接無視她,對著車內的薛敬辭說:“要不把她帶去你那吧?”
慕昭昭回頭看了薛敬辭一眼,又轉頭看向陸祈年,好歹毒的心思,嚇得她立馬開了車門。
“念寶,他想趕我走!”她緊緊地抓著溫念的手臂,生怕真的要跟薛敬辭走。
薛敬辭緊跟著她一起下車,“我今晚也要住你這兒!”
陸祈年:“???”
“我買房子是為了給你們住的嗎?”
薛敬辭麵無表情的說:“你買房子不就是為了給人住的?”
“是給人住的,但問題是你是人嗎?”
“你我皆是同類。”
陸祈年為了攻擊他,不惜詆毀自己的名聲,“我是狗,你也是狗啊?”
他勾著唇角,漫不經心地反擊,“陸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溫念第一次看到他吃癟,出麵打著圓場,“好了,都彆說了,人多熱鬨一點,就當他們是來給咱暖房的了。”
這句話稍微撫平了陸祈年不爽的情緒,還很大方地主動給他的保鏢也開了一桌,留下一起用餐。
……..
宵夜準備的十分豐盛,都是當地的一些特色美食,炭烤海鮮,泰式鹽烤魚,還有豬頸肉、炒通菜,芒果椰子糯米飯,還有船麵和泰式火鍋。
本來還擔心會不會點的太多了,後麵雷楚楓和白逸也相繼來到了彆墅,溫念本來就不怎麼餓,陪著一起吃了點就拉著慕昭昭到一旁小酌,他們幾個男的也難得聚在一起,也開了一瓶酒在那聊天。
雷楚楓:“你們走了之後,唐馨月的狀態就恢複平靜了,在恢複期間,減少見麵對她的恢複會有幫助。”
陸祈年點了點頭,跟白逸說:“這段時間你留在這照顧一陣子,我明天離開。”
白逸比了個ok的手勢,“哥,你放心吧,這兒就交給我,你放心地去做你的事情吧。”
溫念開了一瓶紅酒,和慕昭昭坐在咖啡角的沙發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