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都在莊園裡度過,一是為了隱藏行蹤,二是為了方便追尋秦澤也的下落。
莊園的後山裡不僅有跑馬場還有一個練靶場,為了消磨時間溫念和慕昭昭兩人約定好一起去玩射擊。
陸祈年剛準備上樓就碰見換了一身射擊運動服下樓的溫念,頭發紮成一個丸子頭,黑色的緊身速乾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就是這段時間四處奔波,感覺又瘦了。
“龍五剛給我傳來消息了,正準備上去找你。”
溫念聽到後立刻環顧了一下四周,把一根食指放在他的嘴巴前,“噓。”
自從聽慕昭昭說了薛敬辭可能會出賣他們之後,她這幾天就變得格外小心,拉著陸祈年回到房間。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陸祈年的身子靠在牆壁上,好笑地望著她,“溫小念,你這是在乾什麼?”
“我這是在幫你啊,我覺得你要提高一點警惕性,凡事都得留個心眼,知不知道?”
“還有,你剛剛說龍五傳來消息了,是什麼?”
他如實地說:“之前安排走水路的那些亞裔傭兵也到達德班了,我需要出去一趟。”
“這事還有誰知道?”
“龍五、我還有你。”
“那你把我和昭昭姐一起帶上吧,要是有點什麼事,也好一起撤離。”
綜合她這幾天的表現,陸祈年大概已經猜測到她的想法,“你覺得薛敬辭信不過?”
溫念的內心掙紮了一下,思量過後還是決定說出,“昭昭姐得到了一些消息,薛敬辭背地裡有跟肯特斯拉家族的人聯係,我懷疑他會出賣我們的行程。”
“所以你這幾天試探我跟他的關係,實則是想提醒我提防他?”
“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已經在虞麋身上載了一回,總不能沒點見長吧。”
“吃一塹長一智,總算是有點收獲。”陸祈年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隻不過眼眸底下流露出有一絲複雜的光芒,“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跟慕昭昭好好待在莊園裡,薛敬辭這裡還是相對安全一點。”
溫念還是不太放心地問:“他真的信得過啊?”
陸祈年把她拉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有我在,他不敢動你。”
………
室外的練靶場建在空曠的山坡上,基本上都保留著原生態的麵貌,靶標立在一麵梯形泥土大壩前,隨著子彈不斷地發射,塵埃在空中彌漫開來。
慕昭昭是第一次摸到真槍,心情頗為激動,在安全員講解完之後就迫不及待地選了一把魯格sr,對著50米遠的靶標猛地輸出,猶如血脈覺醒般地操作把一旁的教官都驚得問她是不是真的第一次打槍。
打完一輪之後才見到溫念的身影,不過沒有看到這幾天一直在她身旁形影不離的跟屁蟲。
“念寶,今天怎麼隻有你自己一個?”
溫念心不在焉地選著槍,摸過ak47後又拿起一把uzi衝鋒槍,“外出了。”
“陸祈年外出居然沒帶上你?”
“跟薛敬辭一起去的?”
“嗯,一起出門的。”
溫念選好槍之後戴上耳塞和護目鏡,調整好握槍姿勢就準備射擊,衝鋒槍的後坐力較小但是連射時槍口上跳會比較明顯,核心再一次收緊,雙腿微屈膝調整站姿,鬱悶的心情隨著子彈的發射一並宣泄出來。
慕昭昭能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並不美麗,把一旁的教官都調遣開,隻見她十發子彈打完之後迅速地換膛,火力不斷地輸出,旁邊連一隻鳥都不敢靠近。
幾輪下來,標靶上的戰績並不美麗,從開始的十環到脫靶,數據相差甚遠,毫無技術可言。
溫念把槍放下,額頭上沁出薄汗,“太被動了。”
慕昭昭聽不清她說什麼,把耳塞摘下來問:“你剛說什麼?”
“念寶,我覺得你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兒,是不是在氣陸祈年不帶你出去?”
“一半一半?”
“此話怎講?”
溫念走出一旁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我覺得我現在太過於被動了,從宋晏晨出事開始就一直被秦澤也牽著鼻子走,綁我到泰國後又引陸祈年入局,他那個破地方做的那麼隱秘,不但有高科技加持又有重兵把守,怎麼會沒有發現肯特拉斯家族那批人混進他的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