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內斯堡有很多廢棄的礦場,當地的失業率較高,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就住進了礦場裡,後麵還成立了一個礦工幫派,裡麵住著的可都是一些下三九流的人。
在當地,普通的基層人民都不太願意走進去,生怕好不容易勞動力換來的錢財被洗劫一空。
回想起上一次來已經是三年前了,不過當時身邊有虞麋在,她的性子野,路子廣,人脈寬,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這一次,溫念為了隱藏身份,決定佯裝成自媒體博主走進去貧民窟裡麵拍素材。
出發前,陸祈年先安排了龍五帶著人早一步先潛進去貧民窟裡做內應,也讓保鏢偽裝成當地的三輪車的車夫,載他們前往。
“老板,裡麵的道路進行管製,我們的車進不去了。”
周遭的環境很惡劣,空氣也比較渾濁,氣味很難聞,四處八方都是車子,紅綠燈隻是擺設,車夫人手一條鐵棒,路就是這麼敲打出來的。
“我們下車走吧,從這走進去,經過集市就差不多到了。”溫念拿起背包率先跳下了車,陸祈年緊跟其後。
前麵是一個集市,密密麻麻的人流和商販把道路圍得水泄不通,彆說三輪車了,就算是人行走在路上,也得左右避讓。
“這裡人多亂雜,你彆走那麼快,緊貼著我。”
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陸祈年實在是有些不太放心,把手上的gopro放下,騰出另一隻手去牽她。
溫念的手躲了一下,陸祈年撩起眼皮看她,“?”
她壓低聲音說:“我現在可是男生,你見過哪兩個大老爺們手牽著手逛集市的?”
陸祈年:“……”
他從牽手改為拽著她的背後,把人拉進自己的身邊,隻要稍微有人靠近她,就會先一步伸出手去擋著,不讓前麵的人撞到她。
熾熱的陽光讓人睜不開眼,左手邊是菜市場,右手邊是一些擺賣小擺件的商販,魚腥味和廉價的香水味混雜在一起,氣味實在是難以描述。
擁擠的人群讓他感到很不適應,皺著眉頭說:“你就這麼篤定虞麋真在這?”
溫念扶了一下臉上的眼鏡框,“直覺。”
………..
貧民窟裡更是透著一種焚燒的味道,路上全是一攤的汙垢泥水,泥濘的路麵混雜著各式各樣的垃圾,一些牆角邊還能看到針管。
巷子裡圍著七八個青少年,年齡基本上都在十五六歲左右,一個個都是麵黃肌瘦的。
溫念用著當地標準的祖魯語向他們問候,“薩尼波納尼。”
大概是見她手上拿著gopro,以為是有名的博主,紛紛感到好奇,有些膽子大的甚至還對著她的鏡頭打招呼,“薩尼波納尼。”
一個金色卷發大男孩,身上穿著一件印著青陽高中的球服走上來問,“o,herearefro?”china.”
隻見後麵的人都在笑,用著當地的語言不知道在說著什麼,溫念也沒聽懂。
陸祈年扯過她的背包,“少跟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