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在她的懷裡撒著嬌,好像在控訴她,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也想你了。”她摸了摸它的頭說。
陸祈年看到輕嘖了一聲,五月像是察覺到了,站起來對著他做出防範的姿勢,還對著他汪了幾聲。
溫念出聲喝止,“no,不可以。”
“坐好。”
它嗷嗚幾下後安靜下來,就在她的腿邊坐好了。
溫念沒打算就這樣算,而是教訓起它,“五月,他不是壞人,是跟我一夥的,你不可以去欺負他,知道了沒有?”
它把耳朵耷拉下來,還抬起一隻爪子去捂著,假裝聽不懂。
“彆裝。”
溫念冷哼一聲,半蹲下去,提著它的耳朵說:“我知道你聽懂了,彆給我裝傻。”
“不可以欺負陸祈年,知道了沒有。”
五月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陸祈年,隨後不情不願地低吼一聲,“嗷嗚~~”
溫念從背包裡拿了一根火腿喂它,’goodboy.’
五月滿心歡喜的吃了下去,然後才給了一個好臉色陸祈年。
溫念確定好它不會再鬨事了,才抬起頭跟陸祈年解釋說:“它是布布的媽媽,叫五月。”
難怪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合著是跟家裡的那條傻狗一脈相連啊。
看著它低頭啃火腿的樣子,禁不住地回想起宋宴晨給家那條傻狗喂雞腿,讓它守在溫念身邊,彆讓他靠近。
他忍不住輕嗤一聲,“兩母女一個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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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個大饞狗。
“汪。”五月像是聽懂了,對著他吠了幾聲。
陸祈年:“……..”
這是成精了?還能聽懂他說話不成?
溫念知道他在想什麼,直接說:“你彆當麵說它壞話,它能聽得懂人話。”
他低聲呢喃一句,“還真成精了。”
………
五月既然能出現在這,那就證明虞麋一定就在這兒附近,說不定還是她派五月進來的。
想必是想通過五月,要傳達點什麼信息給她。
溫念怕陸祈年的身體不適,會又再一次過敏,“陸祈年,你就在樓下等我,我帶著五月上去溜一圈兒。”
他剛想開口說話,就看著一人一狗,蹭得一下上了樓。
還真是一點都不顧他。
溫念上樓後,順著欄杆望下去,陸祈年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身黑衣倚在昏暗的角落裡,隻不過光線太暗,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感覺好像有些落寞。
她衝著樓下喊了一聲:“陸祈年。”
“在。”
原本靠在牆壁上的人,聽到她的呼喚後,以為是出什麼事了,條件反射的就想衝上二樓。
“我沒事,你不用上來。”
他收回剛踏上階梯的腳,走到她的正下方,陽光灑在他身上,整個人像是鍍了層柔光濾鏡,慵懶的嗓音中透著無奈,“沒事你喊那麼大聲乾嘛。”
一道軟脆的聲音從上方飄了下來,“沒有不管你。”
他心裡剛剛積攢的鬱悶一下就散開,麵罩之下的嘴角彎了彎,然後又抿直,“速度快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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