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剛要說話,皇甫信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站了起來,麵向姓胡的老者,怒目而視。
“胡道友,小陳道友初來乍到,不了解東玄洲的情況。黑山宗老祖威名赫赫,要想動手,還是讓我來領教吧!”
陳源是皇甫信帶來的人,現在遇到挑釁,就是打乾元宗的臉,皇甫信自然要先站出來。
胡姓老祖了冷笑一聲,“皇甫老兒,我勸你莫要出頭,十年前你不是我對手,現在仍然不是,何必自取其辱!”
“那可未必!”
皇甫信一躍而起,就要動手。
卻聽蒼蒙老祖元青子,輕咳一聲,“兩位道友,說得都有道理,鬥法切磋原是論法聚會的目的之一。不過,此處卻不是動手之地,我們不妨去外麵。”
元青子是這次聚會的主持,修為又是最高的,說話一言九鼎。
他都這樣說了,眾人也無異議,都去了外麵廣場。
到了外麵,還按之前的次序就坐,隻不過這次是分成了兩個橫排,便於觀摩鬥法。
眾人剛坐好,皇甫信和那胡姓老祖就飛到了空中。都是老熟人了,兩人沒有試探,直接動手。
皇甫信用的是一柄金色大錘,威風凜凜。而那胡姓老祖,用一把長刀。
兩人的法寶,都是靈器級彆,看起來旗鼓相當。
元嬰級彆的鬥法,已經不像低階修士那樣短兵相接,而是隔著老遠就各自打出一道道法力。
對這個級彆的修士來說,法寶就是法力的放大器,能最大限度地發揮自身功法的優勢。
陳源抬頭看去,隻見金色大錘化作一個巨錘虛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胡姓老祖就砸了過去。
胡姓老祖輕蔑一笑,“皇甫老兒,你就沒點新意嗎?還是這把破錘!”
他說話的同時,手中長刀劃過,帶起風雷之音,刀芒飛出,幻化成白芒巨刀,迎向大錘的虛影。
轟!
金色巨錘的虛影被一轟而散,而刀芒卻逐漸凝實,再次襲向皇甫信。
四周一片驚咦之聲,沒想到胡姓老祖的法力在短短十年內更上一層樓。
陳源也看出來了,胡姓老祖的法力要比皇甫信強上一些。
皇甫信神色不變,“那又如何?”
說話間,他再次出手,巨錘虛影比之前大了許多,一下子把胡姓老祖逼退。
眾人發現,不止胡姓老祖變強了,皇甫信也不是停滯不前。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平分秋色,胡姓老祖也隻是強一點,並沒有一把拿下皇甫信的實力。
眾人都以為也就這樣了,元青子正要發話,卻聽胡姓老祖冷笑道:“皇甫老兒,看來你也沒閒著。不過,今天,你也就止步於此了!”
說罷,他周身的氣勢陡然攀升,隱隱要達到元嬰中期了。
眾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驚訝地看著胡姓老祖。
元青子也愣了下,連他都沒有看出來,黑山宗的這位老祖,竟然隱藏了修為。
難怪他之前如此猖狂,原來已經快要突破了。
酈崇冷哼一聲,“這胡老頭,竟然隱藏實力。剛才他說陳小友用了什麼秘法,我看他才是用了秘法!”
郭星河臉色凝重,“酈道友,沒想到胡奎的修為,比之十年前,竟然提升如此之多,真是讓人想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