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不著急,等了一會兒,崔小鶯就回來了。
一回來就朝陳源和薑淩雪連連抱歉。
“陳前輩,不好意思,適才有事外出,等急了吧?”
“無妨。崔管事管理這麼一家大商鋪,忙一些是應該的。”
三人去樓上做了交接,錢貨兩清,交易圓滿完成。
陳源和薑淩雪也不想多待,就提出告辭。
崔小鶯卻說:“陳前輩,能跟您打聽一件事嗎?”
“何事?”
崔小鶯道:“我聽聞兩位前輩來自凡間,有些凡間的事情,想谘詢一下。”
薑淩雪一笑,“崔管事消息很靈通嘛!”
崔小鶯也笑了笑,“並不是我消息靈通,而是二位的大名,在西雍洲如雷貫耳。丹閣修士與西雍洲、南明洲多有往來,也聽到一些。剛才,我就是去見一位前輩了。兩位前輩的事跡,還是他告訴我的呢。”
薑淩雪似乎對崔小鶯印象不好,說話也沒好氣。
“崔管事,這些套話就不必說了。你想打聽什麼事?”
“是這樣的。多年以前,丹閣曾有兩名金丹修士前往凡間尋找一件異寶,兩位前輩在凡間可曾聽聞?”
陳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崔管事認識那兩位道友?”
崔小鶯連忙擺手,“不,那時候還沒我呢。我也是剛聽說的,丹閣前輩讓我打聽一下下落。”
陳源也沒有避諱,“確有此事。你們也知道,凡間不同這裡,修真者很少,更彆提金丹修士了。所以,丹閣的兩位道友,在凡間一露麵,就引起了凡間修士的注意。不過,據我所知,這兩位道友,已經隕落了。”
崔小鶯臉色微微一變,看向兩人的目光都警惕了很多,“他們是怎麼死的?”
薑淩雪看到她的表情,一臉不屑道:“崔管事,你不會以為是我們害了他們吧?”
“晚輩沒這個意思。”
崔小鶯趕緊辯解。即便她心中是這樣認為的,此時也不能說出來。
薑淩雪臉色一沉,“你最好沒這個意思。”
陳源也道:“崔管事,我們確實見過這兩位道友,一位叫金無用,另一位好像姓鐘。不過,他們的隕落,與我等無關,與凡間修士也無關,是他二人自己起了衝突。”
崔小鶯微微皺眉,“前輩可知他二人為何自己打起來了?”
陳源道:“不好意思,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可能分配不均吧。崔管事,我們沒有義務去調查這件事,其它細節一概不知。”
崔小鶯連忙稱是。
她畢竟隻是金丹後期的修為,現在麵對的是兩名元嬰期。陳源和薑淩雪肯回答,已經是給她麵子了。
臨走時,薑淩雪看著崔小鶯,淡然一笑,“崔管事,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金丹後期,想必家世不凡吧?”
崔小鶯不敢隱瞞,“薑前輩慧眼,小鶯出自東齊崔家,在東齊國算是大世家。”
薑淩雪點了點頭,“好了,崔管事,我們走了,有緣再見吧!”
兩人出了丹閣,就在街上隨意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