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施了一禮,辯解道:“徐長老,我去買丹藥治傷了,故而來遲。”
徐長老哼了一聲,十分不悅:“還治什麼治,真是白費了名額!算了,老夫也不管了,你愛怎樣怎樣吧。”
徐長老並沒有發覺林逸神識已恢複,這其中有個緣由。神識受傷,都是自己知道,如果不特意查看,外人是很難從外麵看出來的。
像陳源這樣,是因為兩人修為差彆太大,所以才能一眼看出。
林逸已經恢複,徐長老這樣的金丹期,沒有看出來,並不奇怪。由此也可以看出,林逸的確被宗門拋棄了。
築基後期男子看著林逸,有些幸災樂禍,“林逸,怎麼樣?治好了嗎?要是治不好,不如把你的天紫靈火和青金爐給我,你拿著也沒用啊。”
林逸皺了皺眉,不屑地輕哼道:“不勞王師兄費心。”
那男子見林逸仍然一副高高在上樣子,很是不瞞,轉頭對徐長老道:“徐長老,我說的有錯嗎?他現在上去就是湊數的,不如把天紫靈火和青金爐給我,我保證進入前十。”
徐長老看了一眼林逸,沉吟道:“林逸,王良的話也有道理。你的靈火和丹爐好一點,不妨讓給他使用,也能給神鼎堂爭口氣。”
林逸脖子一梗,瘦弱的身體陡然散發出寒意,“徐長老,我說過了,不勞你們費心!”
徐長老眼一眯,沒想到林逸這麼不給麵子,怒道:“林逸,你這是什麼態度?彆忘了,你現在還是神鼎堂的人,在天昌城,我說了算!把你靈火和丹爐給王良,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好大的威風啊!”
薑淩雪看不過去了,和陳源走到林逸身旁。
徐長老一見是兩名元嬰期修士,馬上行了一禮,“兩位前輩,這是敝宗門內之事……”
薑淩雪嗤笑道:“你的意思是我管不得?不好意思,林逸是我們的朋友,這事,我管定了!”
徐長老年紀也不小了,哪會看不清形勢,見林逸有元嬰前輩撐腰,施了一禮就走掉了,連話也不敢說。
林逸也鬆了口氣,說道:“前輩,剛才就是神鼎堂的徐長老,這次就是他帶我們來的。”
陳源拍了拍他肩膀,“林逸,不要受影響,馬上要入場了。”
很快,那邊有工作人員開始宣布比賽規則,然後就是參賽人員入場。
參賽者早已經發放了特彆製作的身份令牌,可以排隊直接進入比賽場地,對號入座。
林逸朝陳源和薑淩雪拱了拱手,“兩位前輩,我去了。”
陳源點了點頭,“去吧。”
林逸隨著人流進了比賽場地。場地裡已經擺滿了參賽的桌案,都是石頭的,上麵有木牌,寫著順序號和名字。他的位置在前麵第二排中間。
參賽人員都就位後,有黑衣修士開始分發第一輪用的靈草靈藥。
陳源和薑淩雪也早付了靈石入場,找了個角落觀看。
這些觀眾席也是按照高低搭建的,就像凡間的球場,視野很好。陳源掃視了一下所有的參賽人員,大部分都是金丹期,少部分是築基期。
林逸在這些人中,格外引人注意,主要是他太年輕了。
還有幾名年輕的女煉丹師,也引起眾人的議論。煉丹是個苦差事,相對來說,女修比較少。
這時,已經有眼尖的觀眾,認出了林逸,都在指指點點。
“你們看,第二排中間那個年輕人,就是神鼎堂的天才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