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逸,滿臉興奮,手捧著一粒駐顏丹,呈給陳源和薑淩雪。
陳源拿起來,用神識查看了丹藥的蘊含的各種靈力強度,果然如林逸所說,遠遠超過了聚仙坊的駐顏丹,現在可以達到二十年的駐顏效果。
他看了一眼林逸,笑著點了點頭,“林逸,做得不錯,你在煉丹上,果然有天賦。”
薑淩雪也誇讚道:“恐怕不止天賦,還有一股狂熱。你看他,這應該是不眠不休研製出來的。林逸,辛苦了!”
林逸摸了摸淩亂的頭發,笑道:“前輩,能幫到二位,我不辛苦!”
他又掏出一張紙遞給陳源,上麵就是新型駐顏丹的丹方,記載了詳細的材料配比,以及配料添加的時間和火候,十分詳細。
陳源粗略地看了一遍,就把丹方收了起來。
“林逸,這個丹方一定要保密,僅限我們三人知道。這就是我們宗門立足的保障。”
“是,晚輩謹記。”
陳源又對林逸說了對他的安排,讓他在天昌城安心等候,過段時間後一起返回無極宗。
以林逸如今的名聲,留在丹會,是萬眾矚目的存在,目前不會有危險。但陳源還是給了他幾張防護符,可以阻擋元嬰以下修士的攻擊,用於關鍵時刻保命。
安排好林逸的事情,陳源和薑淩雪踏上飛舟,離開了天昌城,朝著星炎宗而去。
飛舟穿梭在雲海之間,輕盈又穩定。天昌城的喧囂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蒼茫大地,還有隱約可見的層巒疊嶂。
陳源坐在船艙裡,看著倚在船舷邊的薑淩雪,長發隨風飄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淩雪,你準備好了嗎?”
薑淩雪回頭一笑,“老陳,放心吧!”
星炎宗舊址,位於梁國以北的武國,是一個小國家。
兩人乘坐飛舟,穿過梁國邊界,又飛行了半日,就到了星炎宗所在區域。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綿延不絕的群山,其中分布著數個宗門,它們或隱於雲霧之中,或藏於山巒之後,各具特色。
以前的星炎宗,就是這裡不大不小的一個宗門。這個宗門,以女修為主,當年薑淩雪還在的時候,宗門內最高的修為是元嬰後期。
然而,萬年滄海桑田,當年的星炎宗,已經不複存在,隻留下群山之中,破敗不堪的宗門遺址。斷壁殘垣間,雜草叢生,仿佛在訴說著往日的輝煌與如今的淒涼。
就是這樣的宗門遺址,也在修真界的亂戰中,被散修占據。
這些散修來自不同的地方,為了生存和修煉,聚集於此,形成了不小的規模。他們在這片廢墟上建立起簡陋的洞府,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修煉之所。
當陳源和薑淩雪的身影出現在星炎宗舊址時,馬上引起了裡麵散修的注意。
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兩人的到來,紛紛從各自的藏身之處探出頭來,眼中閃爍著警惕和好奇的光芒。
與此同時,有幾道身影,飛速而來。
陳源抬眼一看,是兩個元嬰初期和四個金丹期的修士。
領頭的是一名元嬰初期老者,身著灰袍,一臉警惕。他盯著著陳源和薑淩雪,冷冷問道:“兩位道友,來我天刀盟,有何貴乾?”
薑淩雪一聽這話,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此處分明是星炎宗舊址,什麼時候成了天刀盟?”
灰袍老者聽薑淩雪提到星炎宗,頓時哈哈大笑,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