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大殿前,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那些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麵孔。
同時,心中也在暗自盤算。
既然許豐年是向無極宗掌門挑戰,那麼,用仙劍或神火,憑借法寶之力,即便勝了,也有些勝之不武,會讓他們有彆的說辭。
最好的選擇,還是用無極宗原有的功法或術法。這樣既能展現無極宗的底蘊,又能讓許豐年和其他宗門的人無話可說。
陳源想了下,無極宗傳承中,最強大的就是七星劍陣。大多數弟子隻是聽說過,並沒有見過。
七星劍陣雖然遠遠比不上紫霄仙尊傳下的九霄劍陣,但此刻的陳源,早已經領悟了天道塔的各種規則和九天玄女的奇門陣法精髓,再次施展七星劍陣,威力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吳清月等無極宗眾弟子,看到雲頂宮的元嬰老祖提出挑戰,都有些發慌。林逸、陸小山等低階弟子,都緊握雙拳,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雲頂宮的許豐年,可是老牌的元嬰修士了,成名數百年,在整個雲霞山,可是威名赫赫,敗在他手下的元嬰修士,不可勝數。
而陳源,雖然也是元嬰期,但這麼年輕,怎麼想,也趕不上許豐年的多年積累。
吳清月臉色慢慢變得蒼白,今日之事,完全出乎她的預料。誰能想到,儀式結束了,價值不菲的丹藥也送了,這些人竟然這麼不給麵子。
她快步走到陳源身邊,俯身低聲道:“掌門,今日就任典禮,不宜爭鬥,要不,我去請煙霞門的楊通前輩,調停一下?”
陳源伸手一擺,輕聲道:“不必擔心,我心裡有數。”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吳清月看到陳源平靜的表情,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還是退了下去。她心中雖然擔憂,但還是選擇相信掌門。
場麵一度劍拔弩張,楊通還是站了出來。
他雖身形瘦削,卻不怒而威,朝著許豐年一拱手,道:“許道友,陳掌門剛剛接任,此時爭鬥,屬實不妥。給老夫個薄麵,不如改日讓他單獨請教,如何?”
楊通一向與無極宗交好,不想看到無極宗大喜之日,聲名受損,所以想行個緩兵之計。
許豐年也是幾百歲的人了,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冷笑一聲,帶著一絲譏嘲,“楊長老,你想給陳掌門出頭嗎?彆忘了,你是怎麼敗在我手下的。要不是我手下留情,還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楊通立時老臉通紅,手指著許豐年,說不出話來。隻得長歎一聲,恨恨地坐下。
其它宗門的掌門和長老,見此情景,也沒人再敢出頭。大院內一片寂靜,隻有許豐年那充滿挑釁的聲音回蕩著。
許豐年環顧一下四周,見無人敢攖其鋒,頗有些得意。
“陳掌門,你想好了嗎?放心吧,怎麼說你也是一派掌門,我會手下留情的。”
陳源霍地一下站起來,朗聲道:“許長老,請!”
心中暗道,這個許豐年,今日著實過分,必須得教訓他一下。還有楊通,因自己而受辱,也得給他找回這個場子。
許豐年見陳源沒有絲毫猶豫,雙眸一凝,“好!”隨即嗖地一下,躍到空中。
陳源緊隨其後,身形一閃,就到了許豐年的對麵,一股冷冽的氣息朝四周彌漫。
許豐年心中一凜,陳源的氣息,竟然突然間就增強了,難道他在藏拙?但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拱手道:“請!”
陳源心中想的是立威,哪會跟他客氣。拱手之後,即是一拳轟出。強烈的氣息,洶湧的拳力,似是能把空間撕裂。
許豐年沒想到,陳源竟然赤手空拳,用靈力硬碰,冷笑一聲,也是一拳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