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卻見五名元嬰修士中,走出一中年人,對呂海光道:“呂掌門,此人不必楊長老出手。無極宗的薑長老,是俞某打傷的,自然由我來了結。”
陳源驀地轉過頭,冰冷的眼神掃視中年人。這人是元嬰中期,修為倒是不俗。
“你就是俞鐵心?”
中年人點點頭,絲毫不懼陳源的目光,“不錯,我就是俞鐵心。陳掌門劃下道來,俞某接著!”
言語之中,頗為自信。
許豐年提醒道:“俞道友,陳掌門不同於普通修士,多加小心。”
俞鐵心不以為意。
陳源神色不變,“那好。我也想看下,十大天驕,是不是徒有虛名!”
俞鐵心嗖地一下飛到空中,陳源緊隨其後,到了他對麵。
俞鐵心一拱手,“陳掌門,俞某久聞你大名,說你年紀輕輕就達到元嬰中期,媲美十大天驕。俞某心下不服,但在無極宗,卻沒尋到你。
今日一見,你竟已是元嬰後期,當真令人驚訝。
不過,這並不能讓俞某心服。好叫陳掌門知道,敗在俞某手下的元嬰後期修士,已不下五人。陳掌門,請拿出你的真本事吧!”
陳源暗道,難怪俞鐵心如此囂張,他以元嬰中期的修為,竟然能打敗多名元嬰後期修士,確實有些不俗。
但對陳源來說,這些還不夠。
“俞道友,廢話就不要說了。請吧!”
俞鐵心見陳源絲毫不以為意,心中隱隱有些不快,覺得陳源自以為修為高,就傲慢無比。
心中早已在盤算,等下就讓陳源知道自己的厲害,看他還能不能傲得起來。
想到這裡,俞鐵心不再囉嗦,抬手就召出一把散發青光的靈劍,然後往空中一揮。
頓時,青光彌漫,周遭的氣息,仿佛被凍結,強大的寒冰之氣,四處蔓延。
陳源雙眼微眯,這是一種極高的冰係術法,薑淩雪就是被此寒冰之氣所傷。
這俞鐵心有些本事。
陳源心念微動,手中天雷劍揮出,頓時漫天劍影,幻化成藍色火龍,朝俞鐵心呼嘯而去。
俞鐵心瞳孔驟縮,驚呼一聲,“神火?!”
藍色火龍過處,周遭溫度陡升,凝結的寒冰之氣,立馬消散。
俞鐵心冷冷一笑,“有些本事!不過,你以為憑借神火,就能克製我的寒潭玄冰氣了嗎?薑淩雪的朱雀離火不是我的對手,你的神火,也不是!”
話音未落,俞鐵心氣息陡然攀升,寒冰之氣頓時比剛才強大了數倍,籠罩了這個空間,就連陳源的身影,似乎都已停滯,衣衫已掛上白霜。
隻聽下方許豐年一聲大笑:“哈哈,俞道友的玄冰氣,比之前幾日,又有精進啊!如此看來,楊長老都不用出手了!”
“世人都說無極宗陳源如何了得,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呂海光誌得意滿。
今日設下此局,就是要把陳源打入穀底。現在來看,都不用楊長老出手,就能收拾了陳源。
然而,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雲頂宮就請來這樣的貨色嗎?不堪一擊!”
循聲看去,隻見陳源手中劍不停劃過,泛起陣陣清輝,一道道白光激射而出。
空中的玄冰氣,沒有消散,而是瞬間凝結成一道道冰柱。
俞鐵心揮動青光劍的手勢,遇到白光,驟然停留在半空,隻聽哢嚓哢嚓一聲聲清脆的響聲傳來,俞鐵心竟然成為一座懸浮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