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掌門出席的場合,薑淩雪是不出現的。但這次不一樣,薑淩雪是兩邊衝突的當事人之一,也來到待客廳。
陳源知道呂海光是來賠罪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該有的禮數一點沒少。
讓花朵朵給他們呂海光兩人上了茶,陳源這才問道:“呂掌門,不知楊長老傷勢如何?”
呂海光嘴角抽了抽,擠出一個笑容。
“已經無礙了,多謝陳掌門手下留情。”
陳源點點頭,“呂掌門,許豐年的事,你們不要怪我下手重,實在是他做得太過了。當日,許豐年竟然聯合數位元嬰修士圍攻於我,要取我性命,我也是不得不出手。”
呂海光趕緊道:“陳掌門,我們理解。這次我們就此事,特來致歉。
另外,散布謠言、攔截貴宗弟子,此事我已查明,皆是許豐年指使門下弟子所為,與我雲頂宮無關。我們已經將許豐年及其弟子,逐出了雲頂宮。”
他看了看陳源的臉色,見陳源絲毫不為所動,繼續道:“陳掌門,除了處理許豐年師徒,我們還將賠償貴宗三十萬靈石。不知意下如何?”
陳源沒有答話,似笑非笑地盯著呂海光,把呂海光看得心裡直發毛。
“陳掌門,莫非對賠償不滿意?我雲頂宮遭受重創,最近靈石確實有些緊缺。要是陳掌門覺得不夠,我們就砸鍋賣鐵,再湊十萬靈石,賠償貴宗聲譽受損,你看如何?”
陳源微微一笑,“呂掌門,你們的誠意,我感受到了。不過這賠償嘛……”
陳源這一停頓,讓呂海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呂海光眉頭一皺,“四十萬還不夠嗎?”
“呂掌門,靈石就算了。我曾聽聞,雲頂宮有一物,在整個梁國也是首屈一指的,可有此事?”
呂海光和同來的元嬰老祖朱軼先是一喜,聽到後麵的話,又臉色驟變,顯然沒料到陳源竟然這樣問。
呂海光猶豫著問道:“陳掌門可是指靈柘符紙?”
“不錯。傳言應該不虛吧?”
呂海光緩緩點了點頭,“敝宗確實有靈柘符紙。不過,此符紙產量極低,無法大規模供應。貴宗若需少量,還可以考慮。再多的話,隻怕我們也無能為力。”
陳源輕輕笑了笑,“呂掌門,恐怕不是如此吧?我怎麼聽說,你們給神龍門大批量供應靈柘符紙呢?”
“絕無此事。”呂海光矢口否認。
陳源微眯雙眼,看向呂海光,不知他為何要否認,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陳源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呂掌門,此事又不是壞事,你們與誰交易,我也管不著。你們的靈柘符紙,名聲在外,我們無極宗也想要,呂掌門不會拒絕吧?放心吧,我們自然也會付靈石的。”
呂海光歎了口氣,道:“陳掌門,你有所不知。靈柘符紙,確實是我們雲頂宮獨有,這些年也給我們掙下了無數財富。
隻可惜,由於過量開采,靈柘樹多數狀況不佳,瀕臨死亡。現在出售的符紙,也隻是以前的庫存。
陳掌門,我們目前隻能給貴宗兩千張,再多,實在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