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老龍城,阿呆純粹是將它當做盾牌用了,這種粗糙的用法若是讓兵家修士看到,說不定會拍著大腿大罵阿呆暴殄天物也說不定。
阿呆不由得歎息一聲,心中略感惋惜。
聽說那杜懋已經被陳平安的師兄砍死了,不然等自己的大槍鑄好,他非要去一趟桐葉宗找回場子不可。
“哇哦,你這甲胄好漂亮啊,”
外出歸來的阮秀正好看到阿呆身著甲胄的模樣,瞬間被雲海甲吸引住了目光,她摩挲著甲胄上的雲紋古篆,揶揄道“你要是穿著這甲胄出去,怕不是要迷倒不少小姑娘吧?”
阿呆無奈道“我可沒這心思,你與其操心我還不如操心你自己呢,”
阮秀柳眉一橫,“你啥意思?”
阿呆指了指南邊,眉頭輕挑,一切儘在不言中。
阮秀頓時臉色一黑,這小子遊曆一圈回來,剛變機靈就開始氣人了是吧?她沒好氣道“你怎麼跟我爹一樣討厭啊,煩人,不理你了。”
她踢著石子走了,看方向是要去落魄山。
阮邛在鐵匠鋪忽然歎了口氣,要是他女兒是一個普通人該多好,沒有那些狗屁倒灶的因果,阮秀應該能開開心心的過好一生吧。
在鐵匠鋪待了一會兒後,阿呆便返回了真珠山,開始了日複一日淬煉神意的過程,所謂神意,便是拳意、劍意、槍意一類的統稱。
但在阿呆手中,拳意即為槍意,他的拳意越盛,槍意便越盛。
很快一個多月過去,
這一個月阿呆過得好像山中隱士一般,宋長鏡招攬數次未果,臨走前盛邀阿呆一戰。
這次阿呆沒有拒絕。
這場大戰的結果除了二人外無人知曉,隻是聽說那位大禮藩王在返回京城後日夜苦修不綴,疑似遭受到了某種打擊。
而在一周前,大禮來人,邀請阮邛去幫助他們去搶回一個被芙蓉山搶走的天才少年,這少年本是宋長鏡看中之人,卻被芙蓉山半路劫走,這無疑是對大禮的嚴重挑釁。
但阮邛表示自己有大事要忙,沒時間去,便讓阮秀去一趟。
本來阿呆靜極思動還想跟著去一趟呢,畢竟阮秀沒多少出遠門的經驗,他跟著還能保護一番,可這次女兒奴阮邛卻拒絕了阿呆的請求,表示接下來大槍的鑄造到了關鍵時期,需要他搭把手。
阿呆雖然疑惑,但看著麵色堅決的阮邛,隻能無奈留下。
他用腳想都知道這裡邊有貓膩,但阮秀畢竟是阮邛女兒,既然阮邛能讓阮秀去,便說明此事對阮秀來說沒有多大危險,因此阿呆便也不再強求。
不過阮邛也不是瞎說的,他接下來的鑄造的確需要阿呆的協助。
如今大槍的鑄造已經到了最後一步,隻需要阿呆以神意溫養大槍整整一月,這杆被阮邛命名為驚神槍的大槍便可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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