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的景象,卻讓所有人瞳孔驟縮。
隻聽得一聲巨響,足以穿金裂石的金線竟連一塊山石都沒切割下來,金元天君麵色一紅,感知到同僚略帶玩味的目光後,他頓時羞惱起來。
“我就不信了,”
這次為了在神帝麵前表現一番,他直接使出了全力。
“金光裂虛!”
金元天君怒喝一聲,周身神光大放,金色長袍獵獵鼓蕩。
他雙手結印,那柄金色短刃嗡鳴震顫,驟然膨脹百倍,化作一柄長達十餘丈、通體流淌著熔金般熾烈光芒的巨刃!
刃鋒未動,散發出的鋒銳氣息已將四周空氣切割出無數細密黑痕,虛空都在微微哀鳴。
“給我……開!”
巨刃從天而降,直直的斬在山巔之上。
下一刻,隻聽得嘎嘣一聲脆響,這柄自化形後便一直陪伴金元天君的金刃竟直接斷為兩截。
“怎麼可能?”
金元天君喃喃自語,隨即一口老血怒噴而出,整個人像是老了幾十歲一般,性命雙修的金刃被崩斷,他的修為瞬間暴跌,恐怕要苦修數十年才能補救回來。
“夠了,回來吧。”
神帝淡然道“我已大概知曉此山底細,你沒法劈開大山,隻不過是因為有人對此山施了手段而已,我命他們邀請三霄前往神庭,他們倒好,竟然想覆滅三霄山,就讓他們在大山底下死過吧。”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幾個神官麵麵相覷,一臉蒼白的金元天君感慨道“不愧是神帝,連認慫都認得這麼清新脫俗。”
???
其他幾名神官瞬間傻眼,
你踏馬知道就知道,說出來乾啥?嫌命長不成?
果不其然,神帝輕飄飄的聲音當即傳來
“金元,回去後立馬去禦馬監報到,敢遲到一秒,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金元天君“……”
壞了,忘了神帝是個小心眼了。
眼看神君生氣了,他也不敢反駁,隻能悶聲回道“屬下遵命。”
“哈哈哈,讓你嘴賤,活該!”
其他幾名神官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絲毫不顧及金元天君的臉麵,他們能跟著神帝下來,自然是因為他們是神帝的心腹,金元自然也不例外。
彆看金元被貶去了禦馬監,
但以他神帝的忠誠,估計過不了多久又會官複原職,這些年來,金元天君被貶禦馬監不下數十次,哪次不是待幾個月又屁顛屁顛回來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神庭,
神殿內空無一人,隻有神帝端坐在帝座之上,麵色陰沉不定,哪裡還有先前智珠在握的模樣。
少頃,他冷冷道“讓廣目神官來見我。”
不多時,一個頰生獨目的神官來到大殿之上,俯首跪拜道“屬下廣目,拜見神帝。”
“不必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