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啊!!”
胡家家主來到前廳以後,便看見自己視為驕傲的兒子正躺在擔架上,整個人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他的臉色蒼白,衣服上沾著血漬,整個手臂呈現出了扭曲狀。
家中的幾名長老站在那裡,麵色有些陰沉。
其中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將手搭在了胡三的脈搏上,輕輕地搖了搖頭。
“叔父,小三他怎麼樣了?”
胡天連忙走了過去,眼中有些擔憂地問道。
這可是他的乖兒子,從小到大都被他當成自己的驕傲,現在就成了這一副樣子。
“小三徹底被廢了,體內的經脈儘斷,現在還有生命之憂。”
“對小三出手那人十分狠毒,沒有留任何的餘地,以我現在的醫術,根本治不好小三。”
“這下麻煩可大了!”
那名老者深吸了一氣,輕輕地搖了搖頭,連忙說道。
“是誰乾的?”
“究竟是誰乾的?”
胡天聽到了這話,直接將麵前的桌子拍的四分五裂,怒不可遏地嘶吼道。
“消息還在打探,聽說是跟田家有關係。”
“田家父子兩個現在不在臨江,要不您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
“除此之外,一直跟著三少爺的那個小跟班,也就是馮家的那位大少爺也死了。”
“安保局的人遞過來消息,說是這件事情跟王胖子有關係。”
眾所周知,王胖子作為田家的一條狗,那可是相當的忠心。
“我現在就去給田家父子打電話。”
聽到了這話,胡天連忙說道。
“等一等,打電話的事情不急,我們需要先穩定好小三身上的傷勢。”
“要是再拖下去的話,這小子麻煩就大了。”
那名族老連忙提醒道。
“您說該怎麼辦?”
此話一出,胡天立刻放下了電話。
“以咱們家的醫療水平,根本沒辦法治療小三身上的傷勢。”
“你現在立刻帶著這小子去陸家,隻有陸老爺子出手,才能保住他一條小命。”
那名族老猶豫了片刻,連忙說道。
以陸老的醫術,要是連他都救不了胡三,那這小子算是徹底地廢了。
“好,我現在就去。”
聽到了這話,胡天立刻帶著管家以及自己的兒子,急急忙忙地朝著陸家走去。
陸家,位於臨江市邊緣地帶。
作為臨江市傳承已久的武道大家,陸家可是第一個紮根在這片土地上。
在一座三進三出的大院子裡麵,陸夢瑤正坐在涼亭中,腦海中浮現出秦峰的身影。
那天秦峰給她的感覺非常特彆,尤其是他的醫術和武道,簡直給了他一個莫大的驚喜。
“傻丫頭,想什麼呢?”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聲問道。
“爺爺,你怎麼走路都沒聲啊?”
“嚇我一跳!”
她轉頭看向自己身旁的爺爺,臉上透露著一絲幽怨。
“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想的太入神了?”
“自從回家以後,你就經常發呆,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跟爺爺說說,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讓我陸不平的孫女如此掛念。”
那名老者捋了捋胸前的胡須,笑嗬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