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遠郊,霍家莊園靜靜地盤踞在一片蔥鬱之中。
京城與臨江的繁華喧囂不同,這裡隻有一種沉澱了數代的寂靜與威壓。
霍啟山和霍文東父子拄著拐杖,看著麵前莊重的大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二人衣衫襤褸,渾身塵土,身上還帶著隱約的傷痕和淤青,一瘸一拐地挪到那扇厚重的烏木大門前。
“有人嗎,開門,開門啊!”
霍啟山顫抖著手,扣響了門上的銅環。
良久過後,側邊一道小門打開,一個穿著整潔中式褂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老管家探出腦袋。
他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這兩個如同乞丐般的不速之客,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哪裡來的臭要飯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快滾!”
管家聲音尖細,帶著驅趕的意味。
開玩笑,要飯要到他們霍家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我們…我們姓霍…”
霍啟山聲音沙啞,艱難地開口說道。
“姓霍?”
“開什麼玩笑?”
“彆玷汙了這個字,趕緊滾。”
那管家聽到這話,眼中儘是嫌棄的目光,開口怒吼道。
“我們真的姓霍,我是霍啟山,這是我兒子霍文,我們來自臨江分支。”
霍啟山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連忙解釋道。
以往回到祖宅的時候,雖然說不上春風得意,但也是容光泛發,從來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臨江分支?”
“你們是臨江的霍家?”
管家臉上的嫌棄瞬間消失,轉為驚疑和難以置信。
他再次仔細打量這兩人,雖然狼狽不堪,但仔細看,眉宇間似乎確實與主家有些許模糊的相似。
他心中猛地一凜,意識到事情絕不簡單。
“請稍等。”
管家的態度收斂了許多,眼神裡的警惕卻是更濃。
下一秒,證明管家迅速轉身進去通報。
“跟我來!”
大概過了半刻鐘的時間,側門完全打開,管家麵無表情地引路。
坐著觀光車走過了一片園林,三人便下了車,邁進了眼前的大宅子中。
他們穿過幾間院落,每一步都踩在光潔如鏡的青石板上。
在這院落之中儘是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看上去極儘奢華與底蘊。
不過整個院落非常安靜,靜得讓人心慌。
霍啟山和霍文東低著頭,跛著腳,根本不敢抬頭亂看,心中充滿著敬畏。。
大概又走了將近十分鐘,他們被引到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中。
在書房中,一個穿著深色綢緞長衫,麵容威嚴,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案後,手中把玩著兩顆光澤溫潤的核桃。
此人麵如白玉,雙鬢微白,無形之中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
他便是霍家現任家主,霍尊。
霍尊抬起眼,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那目光帶著審視和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他微微蹙眉,似乎一時沒認出這兩個喪家之犬。
霍啟山和霍文東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額頭重重磕了下去。
“家主,我們給霍家丟人了!我們沒臉見您啊!”
霍啟山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裡充滿了屈辱和恐懼。
霍文東也跟著磕頭,身體因為疼痛和害怕而微微發抖。
“霍文東,霍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