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夫,你什麼學曆呀?”
一名男子突然跳了出來,開口問道。
“學曆?”
“高中吧!”
話音落下包廂內水晶燈流光溢彩,映照著滿桌精致的餐具和每個人臉上微妙的表情。
當秦峰坦然說出自己高中畢業的學曆時,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高...高中?”
李莉的嗓音不自覺地拔高,又急忙壓下,手中的餐巾被她無意識地揉成一團。
“秦先生,我沒有不尊重的意思,純粹是學術探討。”
他特意加重了“學術”二字,目的就是為了羞辱秦峰。
“現在醫學發展日新月異,很多疾病的研究都到了基因層麵,你僅憑高中的知識和一些鄉土經驗,是如何確保診斷準確性的?”
“萬一誤診,那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這番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禮貌中透著鋒利。
桌上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峰身上。
劉素馨眉頭緊蹙,剛要開口,卻被秦峰輕輕按住了手。
“孫博士說得對,現代醫學確實很高深。”
“我們基層條件有限,處理不了太複雜的病例,我們的工作主要是預防、常見病診治和急症初步處理,發現解決不了的,會第一時間建議轉診。”
秦峰的聲音平穩如山澗溪流,不見絲毫波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那些看似關切實則審視的麵孔:
“至於準確性,一是靠前輩傳下來的經驗,二是靠不斷參加縣裡組織的培訓,三是靠對每個鄉親身體狀況的熟悉。”
“打個比方說,我們村裡的的王大爺高血壓十年了,我每周去量兩次血壓;還有隔壁村的李嬸糖尿病,我教她怎麼控製飲食.……這些事,做好了也能救人命。”
秦峰說的這些都是扯蛋,他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像這種小事一般都是劉素馨跟她的助手負責。
桌上有人有人聽到了這些話,似乎被這番樸實的話打動。
“聽起來很感人,但醫學是科學,不能光靠感情用事。”
“比如遇到一個胸痛病人,你怎麼判斷是心梗還是普通胃痛?你有心電圖機嗎?會看心電圖嗎?”
這話問得刁鑽,連班長都皺起了眉,正要打圓場,卻見秦峰微微一笑。
“孫博士這個問題很專業。”
“我沒有心電圖機,但我會量血壓,數脈搏,聽心音。”
“心梗病人的痛通常會放射到左肩和後背,出冷汗,含硝酸甘油不緩解。最重要的,我知道什麼時候必須立即送醫,就算背也要把病人送到醫院。”
“關於這個話題,您就沒有必要再跟我繼續探討了,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兩句能夠扯得清楚的。”
“我順便再提醒您一句,並不是國外的醫術才能稱得上是醫術,在我們國內還有中醫,中醫的博大精深,是你永遠不能體會到的。”
秦峰眯著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孫連山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說起來,連山最近剛發表了一篇關於心血管疾病的論文吧?聽說在國際期刊上都很受關注呢。”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李莉突然站了出來,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