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
那隊防護服人員見到這名女子,動作頓時一滯。
被稱為李教授的女子快步走到雙方中間,先是狠狠瞪了那隊防護服人員一眼:
“誰讓你們擅自對秦先生無禮的?!這是總部首長的貴客!”
“秦先生,萬分抱歉!下麵的人不懂規矩,衝撞了您。”
“我是李文靜,負責此次與您接洽。”
“請您息怒,總部首長久候多時了。”
她轉向秦峰,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
那名帶秦峰來的將軍也鬆了口氣,連忙道:
“秦先生,李教授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請您相信我們沒有惡意。”
秦峰看著眼前態度恭敬的李文靜,又掃了一眼那隊噤若寒蟬的防護服人員,身上的冷意稍稍收斂。
“跟我來。”
在李文靜教授的引路下,秦峰穿過數道厚重的合金門禁,最終來到一間寬敞卻氣氛凝重的觀察室。
觀察室的一麵是巨大的單向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病房內的情形。
病房中央的病床上,躺著一位須發皆白、麵容枯槁的老者。
他雙目緊閉,臉上籠罩著一層不祥的青黑之氣,身上連接著各種精密的生命維持設備和監控儀器,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曲線顯得有些紊亂。
儘管處於昏迷狀態,但老者眉宇間依稀可見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正是李文靜口中的首長,一位功勳卓著的軍方巨頭。
病床周圍,圍著七八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有頭發花白的老者,也有氣質沉穩的中年人。
他們個個眉頭緊鎖,低聲討論著,氣氛十分壓抑。
這些人,便是軍方以及從全國各地征調來的頂尖醫學專家和國手。
當李文靜帶著秦峰走進觀察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當看到李文靜身後跟著的竟然是一個如此年輕、穿著普通青衣的陌生人時,大多數專家眼中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疑惑,甚至是一絲輕視。
“李教授,這位是?”
一位戴著厚厚眼鏡、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專家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審視的意味。
他是國內神經內科的泰鬥,陳景和教授。
李文靜連忙介紹道:
“陳教授,各位,這位是秦峰秦先生,是上麵特意請來,為老首長診治的。”
“他?”
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神色倨傲的中年醫生。
他是海外歸來的頂尖西醫專張明,向來眼高於頂。
“李教授,你沒開玩笑吧?老首長的情況如此複雜危重,我們這麼多專家聯合會診都束手無策,你找來這麼一個…年輕人?”
“他能有什麼辦法?看他這樣子,怕是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吧?”
這話可謂相當不客氣,頓時引來了幾聲低低的附和。
其他專家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懷疑也清晰可見。
在他們看來,秦峰太年輕了,而且身上沒有絲毫醫學工作者應有的氣質,更像是一個武者
此時帶秦峰來的那位將軍,姓雷,此刻臉色也有些尷尬,但他顯然級彆不如在場的某些專家,不便多言。
“張醫生!秦先生是首長親自點名要請的人,請你放尊重些!”
李文靜臉色一沉。
“首長點名?”
“我看是某些人病急亂投醫,搞些裝神弄鬼的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