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代表廣大人民，感謝你出手救治了趙老將軍。”
周老開門見山，語氣誠懇。
“恰逢其會，力所能及而已。”
秦峰淡然回應，不卑不亢。
“秦峰，你的資料我們查過，一片空白。”
“你展現出的力量，也遠超常規認知。我們想知道，你的來曆，以及你的目的。”
這話問得極其直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話音落下，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秦峰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是上好的龍井，茶香清冽。
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三人：
“我的來曆，與你們無關，也無需向任何人解釋。至於目的……”
“我追尋我的道，了結我的因果。帝都，隻是我途經的一站。”
他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冰冷。
“了結因果？”
“包括以雷霆手段覆滅霍家、司徒家？”
“你可知道，這給帝都帶來了多大的動蕩？”
龍將軍眉頭緊皺，眼中充滿了不滿。
“他們欠下的債，自然要還。”
“若按律法，他們罪不至死？但在我這裡，他們觸碰了我的底線，這便是取死之道。”
秦峰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漠然。
“好一個取死之道！”
“難道在你眼中，就沒有王法，沒有秩序了嗎？”
龍將軍聲音微沉。
“秩序？”
秦峰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當霍家想殺我的時候，秩序何在？”
“當司徒浩仗勢欺人，逼迫弱質女子時，秩序又何在？”
“力量，才是製定秩序的基礎。”
這番話可謂大逆不道，充滿了個人武力的傲慢。
龍將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隱隱有煞氣湧動。
就連坐在一旁的周老，眼神也微微凝重了幾分。
唯有那位白大褂學者，代號“李博士”，眼中精光更盛，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論點。
“秦峰小友，你的想法，很特彆。”
周老緩緩開口，打破了略顯緊張的氣氛。
“但你要明白，個人之力，終究有窮儘時。國家機器運轉，維係的是億萬生靈的穩定與繁榮。”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秦峰。
“我無意踐踏億萬生靈的規則，我隻求念頭通達，快意恩仇。”
“隻要不來惹我，我自然也懶得理會世俗紛爭。”
秦峰不禁笑了笑，神色格外淡定。
“若國家需要你的力量呢？”
周老話鋒一轉，圖窮匕見。
秦峰似乎早有所料，並不意外。
“合作，可以，驅使，免談。”
“如何合作？”
李博士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學者特有的冷靜。
“我提供你們需要的力量，比如，解決一些你們無法用常規手段解決的‘麻煩’。”
“而你們，則需要為我提供一些東西。”
秦峰意有所指。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