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護體!”
血影狂吼,周身血煞之氣瘋狂凝聚,在體外形成一層厚厚的、如同實質般的血色鎧甲。
然而,在秦峰那狂暴而精準的拳勁之下,血色鎧甲如同脆弱的玻璃,不斷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砰!砰!砰!
密集如雨的拳頭落在血影身上,血煞之氣不斷潰散。
血影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被打得在空中不斷翻飛,鮮血不斷從麵具邊緣滲出!
“不!!我不能死!!”
“我可是未來要成就仙人的存在,怎麼能死在這裡呢,我絕對不可以死。”
血影發出絕望的咆哮,試圖燃燒精血,想要施展同歸於儘的秘法。
可秦峰根本不給他機會,手段越發淩厲。
“結束了。”
“螻蟻撼樹,不知所謂。”
秦峰眼神一厲,並指如刀,指尖吞吐著凝聚到極致的金芒,如同世間最鋒利的刀刃,無視了血影最後的護體煞氣,精準無比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呃……”
血影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眼中的神采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熄滅。
他周身的血煞之氣如同失去了支撐,轟然潰散。
秦峰抽回手指,指尖不染絲毫血跡。
血影的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
那副詭異的麵具從中裂開,露出一張蒼白而扭曲、充滿不甘與恐懼的中年麵孔。
七煞堂此次派出的最強煞影,隕落!
秦峰看都沒看血影的屍體,目光如同冷電,掃向廢棄廠區的外圍,那些林家派來望風的心腹高手藏身之處。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那幾名心腹高手耳邊炸響。
幾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藏身處出來,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秦秦先生饒命!饒命啊!我們隻是奉命行事,不關我們的事啊!”
“是林家主!是王守仁!是他們指使的!”
那些人紛紛說道。
“回去告訴林震天、王守仁他們。”
“洗乾淨脖子,等著。”
“明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林家。”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些嚇破膽的小角色,身形一晃,便如同青煙般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滿地的屍與廢墟,以及那幾個麵無人色的林家心腹。
夜色深沉,秦峰回到劉府聽雨軒時,已是子夜時分。
他周身氣息內斂,仿佛隻是出門散了趟步,唯有眼底深處一絲尚未完全散去的凜冽寒意。
劉老爺子早已得到風聲,戰戰兢兢地候在院外,見秦峰歸來,連忙上前,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秦先生,您……您回來了。”
他不敢多問,但那廢棄煉鋼廠方向傳來的隱約能量波動與此刻秦峰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已足以讓他想象到發生了什麼。
“嗯。”
“明日我去林家,你不必參與。”
秦峰淡淡應了一聲,腳步未停。
劉老爺子心中一凜,既是恐懼又是激動。
他心中恐懼於秦峰的手段,激動劉家或許能借此東風,真正躋身帝都頂尖世家之列。
“是,老朽明白!府中一切,但憑先生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