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時間到了,我先去小鐵那訓練了。無一郎,如果有空的話你可以去和他道歉嗎?”
“沒問題啊,炭治郎。”
因為和小鐵的約定,炭治郎不得不先和無一郎告辭。而無一郎,也是在思考通透世界和日之呼吸。
看著炭治郎畫出來的抽象火柴人,無一郎理解炭治郎的好意。但……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能通過這麼抽象的東西來修煉出絕世的武功啊?”
抱怨著這抽象的玩意,無一郎便是在冥思苦想中感覺到難以形容的疲憊,直接便是睡了過去。
而這一睡過去,便是十分的香甜。
而在睡夢中,他發現自己似乎是來到一個黑漆漆的地方,有兩人在對話,看不清模樣。
“怎麼樣才能踏入你……眼中的那個世界呢?”
“……隻需要能夠感受到血液的流動,就可以推測出運動的軌跡,根據運動的軌跡進行動作,便是能進入我所看見的世界。”
“我要如何感受到血液的流動?”
“……或許可以嘗試先試試聆聽細微的聲音?”
好奇怪的感覺。明明與這個聲音對話的人沒有任何的惡意,但無一郎便是能夠感覺到憤怒。弱小的憤怒、嫉妒的憤怒、理所當然的憤怒、蔑視的憤怒、厭惡的憤怒、憧憬的憤怒……各種憤怒交彙,便是能感覺到問話之人的怨氣之大。
此時此刻,無一郎便是進入了他祖先的記憶中。而他的祖先是誰就不用多說了。
在夢中,提問者和回答者對打幾次,每一次就好像是大人打小孩一般,隻是隨意揮幾刀,哪怕提問者的戰技再華麗也是毫無意義。
“這兩位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強?”
但是以時透無一郎的眼光還是能夠很明顯的,看出這兩人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比自己強。那個回答的人更是強的可怕,給他一種比岩柱悲鳴嶼行冥……不,炭治郎還要強十倍的感覺。
他隨意的揮劍,便是凡人遙不可及的領域,強的匪夷所思,完全不像是人類能做到的一般。他的氣質更是讓無一郎印象深刻,沉穩而謙遜,內斂而強大,難道他是鬼殺隊的劍士嗎?
似乎是被打擊的非常慘,他之後並沒有去和回答者繼續練習,而是休息去了。
這個夢非常的有邏輯,甚至無一郎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得非常清晰,或許能在練習有所提升吧……
就當無一郎以為夢境要結束的時候,提問者似乎是來到一個房間,而這次與他一起切磋的竟然是霞之呼吸?!
不會錯的,哪怕依然是看不清臉,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但是無一郎無比確定這就是霞之呼吸。
怎麼可能?這麼巧合?
無一郎聚精會神地觀察著兩人的對戰,評價道:
“這霞之呼吸使用的並沒有自己好,但確實也很厲害,速度非常快。”
這次打鬥時間長的多,很明顯兩人實力差距不大,沒有之前如此懸殊很快就結束。那個提問者最終也是稍微占優,並沒有強到哪裡去。
這麼精彩,在夢裡那自己想看的話,可以多看幾遍嗎?
感受到他的想法,他發現自己似乎又一次看見兩人對打,兩人的劍術交流對他而言頗有益處,相當於另外一個下肢呼吸的高手,在他麵前毫無保留的演示自己的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