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可憐啊,隻是在下並不能動手給鬼將軍的後裔一點幫助呢。”
“師傅你真的那麼想嗎?他們一家被我們洗去記憶後,忘掉了曾經的戰鬥記憶,身體機能也退化了。但哪怕再落後,殺一隻弱雞的雜魚也是正常的吧?”
“重要嗎?無慘大人當時知道有一家雙胞胎竟然叫有一郎和無一郎,幾乎是嚇傻了。沒想到啊,哪怕我們如此大規模的改變了曆史,依然讓霞柱時透無一郎出生了。”
“這不重要。要是我那哥哥那麼對待我,我早已經把他給殺了。”
如此炎熱的夏天,竟然有兩位忍者在這裡仔細地監視著無一郎的家,而且從來沒有被兩兄弟發現過任何痕跡。
“我們應該回去複命了,快要開始了。”
“是,師傅。”
時透無一郎的記憶中再也沒有了兩位忍者的存在,哪怕他從生死之間恢複記憶,也是已經做不到了。
而那個時候的忍者,並沒有和曾經有什麼不同,也不會日之呼吸。
而霞柱能不能做到呢?
那當然是……不能!
不是誰都能夠直接看著抽象的招式小人直接就學會絕世武功,一回憶就能直接學會通透世界的。再加上炭治郎的教學能力簡直……
不敢恭維。
無一郎甚至反問幾句,炭治郎自己都不知道會有這種問題,自然是回答不上來了。
一時間場麵顯得非常尷尬。
好在劇痛之後的時透無一郎眼睛裡又有了光,好好地和炭治郎聊日之呼吸的問題。
本來是炭治郎想要試試讓無一郎學會日之呼吸,但是一教起來,反過來倒是讓時透無一郎給炭治郎指點起他的見解屬實是倒反天罡了。
“通過炭治郎你的解釋,我大概是理解了。或許日之呼吸的每一個招式之中都包含了各種呼吸的精髓,如此特點,不愧為最初始的呼吸。比如幻日虹就非常有霞之呼吸的特點,我現在就和你說說,我是怎麼把霞之呼吸·七之型·朧給創造出來的……”
兩人仔細的討論著,倒是讓時間過得很快,受益匪淺。
很快兩人起身又打一次。
這一次無一郎直接以霞之呼吸·七之型起手。
但……這場戰鬥結束的很快。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對朧的動作中加入了細微的變動,按理來說你應該是看不到我的。你是如何在我剛移動的時候就後發先至,一劍打我腿上把我打翻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照我父親的說法……”
在無一郎的疑惑不解中,炭治郎轉述了自己父親對通透世界的理解後又以自己抽象的語言轉述了小葵的理解。
“最開始的是炭治郎的父親,一個似乎在生命的最後身體相當糟糕的人所描述。而另一個就……算了,看他那麼不情願說的模樣,還是彆問了。”
似乎是恢複了記憶,無一郎的情商也變高了很多,對炭治郎這個像爸爸的人更是充滿了好感。
同時他也在感慨,炭治郎和自己家的情況非常的相似,隻是他的父親竟然可以給他傳承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而已。
人類竟然還能進入這樣奇妙的世界?到時候可以和其他柱交流一下。
而音柱,在自己和炭治郎比試一番被秒殺後,便是眼不見心不煩,把人扔給霞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