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光秀以少對多不堪一擊,被羽柴秀吉碾壓一日便失去整個天下,恐怕會永遠釘在日本曆史的恥辱柱上。
他的首級被一群拿著竹竿的農民割了下來,送過來領賞錢。如此具有戲劇化的死亡方式,真是絲毫沒有大名的體麵。
不過一想他做那些荒唐事所整出來的花活,雖說明智光秀已經是賺大了。
叛主逆臣,活該。
無論過程多麼容易,羽柴秀吉可謂春風得意,自己第一個拿下逆臣為主公報仇是不爭的事實,其他人都沒自己快。正是自己速度夠快讓明智光秀毫無還手之力。
但這還不夠,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隨著主公的身死,織田家的大臣都已經陸續回來,織田家必須有一個新的領導人來領導織田家。
秀吉必須想辦法在這次權力交替中獲得屬於自己的籌碼,登上更高的位置。其他重臣亦是如此,他們需要鞏固擴張權力。
在清須城,重臣們將展開會議決定織田家的未來。
而秀吉,毫無優勢可言。柴田勝家、丹羽長秀都是老臣,地位遠在秀吉之上,還沒回來的瀧川一益也站柴田。隻有重臣能決定,一個算一票,秀吉一比三被碾壓,必須在會議正式開始前擴大自己的優勢才有機會。
他招搖過市,竭力宣傳,儘可能華麗地宣傳自己的功勞。晚上請中下級家臣吃喝,發錢請藝姬來表演開聚會儘可能提升口碑。其他人都去討好主公的三兒子了,他就意思意思去找最不靠譜的二兒子。
“無慘大人,天王山會戰結束,我已經重新將力量掌握,現在就等他們表現了。”
“好,沒什麼事了就下去吧,我還要繼續試藥。投放在漁村的藥劑怎麼樣?”
“……難以形容。”
“我用我的脊髓液混合海洋的血液製作的藥水會令人類受到大海的控製。得益於大海的豐富與博大,陽光大概不會將他們殺死。”
“大海的意誌?”
“無妨,自有鬼殺隊前去替你處理。尋找一個機會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他們,我不在的時候,總要給他們找一些類似鬼的存在來鍛煉。”
無慘這話說的玄乎的很,又給織田信長普及一係列海洋知識後把他唬地一愣一愣的。隨後他又問起玉壺的事。
“黑死牟已經確定,我全權委托黑死牟處理那個怪人。一個品位相當糟糕的鄉下人,不過對藝術的追求值得表揚。”
既然黑死牟確定了,那就是了。
“不過黑死牟也很疑惑,為什麼要找他。”
“嗯……你就告訴他我記錯了。”
原來自己下意識以為黑死牟認識玉壺了。隻要自己有未來的記憶,和黑死牟……算了。
玉壺就繼續鍛煉吧,先在漁村混一段時間相信他的實力會提升到比較不錯的程度。為了他自己可是特意把一個村子給犧牲……不,是使用了,那個村落原本在曆史上就會被屠殺。
作為鬼,無慘是希望有更多穩定的人口供鬼使用。並非完全作為食物,而是提供更多的享受與價值。這個世界可以使用的合法原料多的是,現在也能得到不少。
同時無慘也想嘗試提高鬼的食物類型,直接吃和吃飼料有什麼區彆?太沒有品位了,作為高級的十二鬼月甚至他這個鬼王為什麼吃的和低級鬼一樣的東西?鬼是能吞噬鬼提升的,本質上是奪取無慘自己的血,那麼以無慘自己的血感染的生物可不可以提升口感與營養呢?
這是儘可能拉攏位高權重的鬼思索的方向,人類最在意的一部分便在於優越感,成為鬼對其生活質量影響巨大也容易吸引鬼殺隊。不能輕易讓鬼殺隊發覺自己的動向,如果他們聯想到那個可能……
無慘隻能要求將其剿滅了。
“孩子,你在說什麼?”
“第六天魔王將在幾日後複活啊,猴子。”
“你……是主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