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炭治郎靈機一動想到把鬼卡死在地麵的方法後,他忙碌著總算是要大功告成。正當他的鬆一口氣,把鬼打的再起不能之時。
一隻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嚇了他一跳。
他順著手的方向一看,一張天狗麵具?似乎是一個老人,身上帶著善良的氣味。
沒有惡意。
“我是鱗瀧左近次,這樣是殺不死鬼的。”
“這樣……殺不死?”
看著已經被砸成八瓣的鬼的腦袋,炭治郎陷入了思考。
鬼的生命力真是頑強呢,哪怕這樣都不會死。通過與忍者小姐相遇時想到的辦法都殺不死鬼,怎麼樣才能殺死鬼呢?
“需要怎麼做?”
“你不會動腦子想想嗎?”
鱗瀧左近次沒有給出答案,轉而看向已經坐在佛堂上擺著腿的小葵。
“……忍者?”
現任音柱曾經便是一位忍者,實力頗為強勁,使用一對威力巨大需要極高腕力才能自如使用的特製忍刀作戰。而眼前這個女孩,主要武器應該是彆在腰間的太刀和背在背上的那一把武器,其他的武器則不清楚。
為什麼一位忍者會出現在這?
根據音柱的說法,忍者到了這個時代已經沒落,還活著的忍者比鬼還要稀有。忍者是忍耐之人,是主人的兵器,非常的殘酷。這個孩子身上的與音柱完全相反的那一種內斂的危險感覺,和偶爾在黑夜裡的音柱非常相似。
一般來說不要管忍者,忍者也不會多生事端。
鱗瀧左近次走進佛堂,刨開附近的土將遇害的人安葬。
“前任水柱……已經測試完了。他是一開始就躲在樹林裡觀察,然後等待到現在出來嗎?”
“小葵,結束這一切,伺機回來吧。”
得到命令,小葵跳下來來到禰豆子身邊。此時禰豆子已經將鬼給打成非常惡心的樣子,骨頭幾乎完全碎了。不過再生能力還是勉強將血肉連接在一起,小葵就把鬼勾住,拖著用力一甩,直接將那實驗品的身體扔下懸崖摔成碎片。
本來就再起不能的鬼徹底再起不能,恐怕吃人都難以恢複了。
然後跳到樹上,擦了擦鉤子。
禰豆子站在樹下,對著她齜牙咧嘴地。
在禰豆子的認知中,小葵與她是同類關係,不是敵人。但這樣簡單粗暴地將她的獵物搶走還是引起了禰豆子的不滿。兩個鬼就一個在樹上站著,一個在樹下呲牙咧嘴,進入一種很滑稽的交流中。
對於禰豆子能夠將自己給識破,小葵心裡驚訝但也不是很奇怪。
依靠著自己的直覺識破也不是什麼壞事,禰豆子也沒有進行準確交流的能力倒是也不會暴露。但小葵思考著哪怕暴露,除了鬼殺隊那群與鬼有著深仇大恨的人比較麻煩外對炭治郎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或許最開始是否離禰豆子遠遠的也沒什麼區彆。而且自己的存在也有點特彆……
是鬼又怎麼樣?禰豆子不也是鬼嗎?炭治郎不是那種遷怒他人的人,不會刻意將殺害全家的仇恨轉移到其他鬼上。
不一會兒太陽出來,禰豆子立刻嚇得縮回竹簍,結束的這場有些滑稽小孩子氣的對峙。
而小葵則是戴上麵具,默默地等待太陽升起。
這一幕被鱗瀧左近次遠遠看到,打消了懷疑。
鬼是不可能沐浴在陽光下的,如果鬼靠著厚衣服就能夠避免陽光,那也太容易了。隻是他沒有想到無慘能請來一位全才製作出隱形服這種逆天玩意,直接讓鬼在太陽下生活。
而炭治郎眼前的腦袋也在陽光下灰飛煙滅,嚇得炭治郎一陣後怕,回憶起義勇叮囑他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