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來炭治郎幾乎沒什麼進展,自從半年前玲瓏左近次說不教他後就真的不教他了。
準確來說是沒教他任何新的技巧。
炭治郎劈不開岩石,也沒有任何進展,一度讓小葵輕鬆了一段時間。幾乎一個月以上的時間,小葵都是畫幾乎一模一樣的畫交上去。
直到無慘看不下去,命令她去幫忙。總是畫一模一樣的圖上來,實在是太敷衍了。
“你在苦惱嗎?”
正在聚精會神嘗試砍開岩石的炭治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小葵站在她身後。
“是……狼小姐,你在啊。你是執行任務路過嗎?這山裡有很多陷阱,很危險。”
說完他自己都感到一絲尷尬,小葵作為忍者好像最熟悉的就是各種陷阱,自己擔心她倒不如擔心自己能不能把石頭砍開。
小葵點點頭,看著炭治郎逐漸散亂的頭發。
這些天炭治郎一直都非常苦惱,懷疑自己不是當鬼殺劍士的料,甚至懷疑自己的妹妹會不會死在昏迷之中。
自從自己開始訓練自己的妹妹就一直在昏迷,醫生來了也找不出原因。
無慘派遣自己的醫生過來,雖然引起一定的懷疑,但是憑借高超技術還是大致確定了原因。聽完原因兩人急急忙忙準備一陣炭治郎和鱗瀧左近次也就沒有追究的功夫,等到想要確定的時候醫生已經走了。
炭治郎似乎尋找到一個發泄口,在小葵願意聽後就把事情大概說了。
隨後她自顧自地她圍著岩石轉了一圈。這是一塊比人還要高的石頭,有五人合抱粗,敲敲發出的聲音說明其為實心。如果要使用刀來劈,不使用些特殊的辦法是不可能的,比如呼吸法又比如……
“劈開……?”
小葵輕念這兩個字,隱約猜到原因。
隻是要使用嗎?已經一百多年未曾使用的凶器真的有必要重新出現嗎?就為了這種事?
要是沒有選擇而是命令,就不用在這糾結了。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都需要嘗試。
“……肯定是我練的還不夠!我還得再去練!拚命地練!”
“……”
“隻狼小姐?”
小葵聽後搖搖頭,隨後看著石頭發呆。
“隻狼?”
炭治郎看她那反應,臉色變得尷尬,立刻又換上稱呼。
小葵點點頭,表示他說的對。然後看著炭治郎破破爛爛的衣服,磨出血泡又結繭的手。
“疼嗎?”
“你說訓練嗎?確實很累。但是我從小砍柴,可以習慣的。隻是現在我確實劈不開岩石。”
聽炭治郎這麼說,小葵點頭仔細打量炭治郎,抽出楔刃,站他對麵擺出架勢。
“要對練嗎?”
炭治郎對麵的小葵點頭,架刀防禦。
“那……我上了?”
下意識地,炭治郎僅用了七分力揮刀。在刀砍在楔丸上的一瞬間,小葵發力彈開刀,順勢抹過去,一刀打在側麵就把炭治郎給打得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等炭治郎緩一會兒,小葵告訴炭治郎:
“忍者會尋找弱點,嘗試一擊致命。”
“好厲害呀,一瞬間就被打中腰部了。”
“試試看,尋找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