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上這把太刀是……”
“不能碰。這是家鄉帶來的……凶器,普通人不能碰。”
炭治郎是個很好的人,做的便當也很好吃。
與他一起的時候,哪怕非常急切也會尊重自己。禰豆子昏迷不醒,他非常著急,但是自己累了也會隨著自己休息。
有兩百年沒有遇到過這種真誠對待自己的人了。
主人雖然很好,但所作所為有一種格外刻意的感覺。就好像他認為這是更好的符合大部分人的喜好而做的。
因為什麼導致主人要一直裝成這副好像更貼合大部分人喜好的模樣呢?她根本不願意往下思考,說是不敢也好,說是無所謂也罷,作為忍者確實做不了什麼。
廚師心知肚明但不在乎,醫生看透本質選擇不言不問,爵士和主人在某方麵是類似的人,黑死牟大人清楚但自願作為臣屬維持秩序……
小葵的態度是不聞不問,隻要沒看見就當做不存在。被發現秘密後沒有追究很令人感動,隻是少了份誠意多少有些如鯁在喉。
她很喜歡和炭治郎在一起練習的日子,雖然技藝不夠精湛,卻是努力訓練進步很快。更重要的是從炭治郎身上能感覺到溫暖。作為行走在黑暗中的忍者,這份溫暖難得可貴。
不知不覺小葵也信任炭治郎,願意和他更多的溝通。
“現在已經不需要使用了,但有意義。任何時候下,其他生命都不能碰。”
“啊,原來是這樣啊。這把武器對忍者小姐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越是練習,炭治郎也越來越拚命努力。有錆兔與真菰兩位在背後指點,有她這個忍者指導,有無數精通武學的鬼在幫忙研究,炭治郎的練習無比刻苦,哪怕喉嚨出血、肺部燃燒、手臂浮腫,他也堅持不懈拚命練習。
按照這塊岩石的極限,很快了,任務也即將完成。然後炭治郎就會去參加最終選拔……
參加最終選拔……
最終選拔……
“如果碰了會怎麼樣?”
“……會死。”
“咦!會死嗎?”
“……是。”
這時候發現,簡直痛苦又糾結,簡直難以想象。
“可是拔刀會死的話……”
“……”
小葵忽然用一種詫異地眼神看著炭治郎,隨後猛地搖搖頭。
不能說。
每次提到某些事,小葵都不願意繼續說下去,搖搖頭表示為難。而隨著對小葵的熟悉,炭治郎也是越來越能理解她的意思。
“我明白了,不能說。那隻狼是怎麼訓練的呢?”
“去各種危險的地方,活著走出來。”
她有點心不在焉,但也是儘可能的裝成一副鎮定的樣子。
“那如果走不出來……”
“那是野狗,不是忍者。”
這時候炭治郎覺得自己和小葵比起來算是安逸的,也難怪小葵手上那麼多傷,纏繞厚實的繃帶。但是小葵心情卻是變得無比糟糕。
聊一會兒,他們又要繼續練習,本來有一點猶豫的小葵瞬間下定了決心。
“可以走遠些嗎?”
這一次,小葵問炭治郎能不能去遠一點的地方。
雖然非常奇怪,但炭治郎與其相處半年的時間還是直接很順從地跟著小葵走了。兩人走路時,炭治郎和小葵無聲行走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