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太簡單了……
最終選拔中遇到的大多數鬼都是炮灰,根本沒有辦法溝通。唯一一個有能力溝通的鬼實力太過恐怖,溝通也是在準備殺招,根本沒有辦法和他聊。
那個能溝通的鬼,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隨手一擊都能夠將他差點打死。如果不是突然發現家傳的火之神神樂能夠當呼吸法使,根本無法活著出來。甚至炭治郎還覺得那隻鬼根本不是受訓的隊士能打贏的,什麼樣的人類能夠戰勝一個房子一般巨大的鬼?
更恐怖的是那隻鬼的態度。
等待他的到來……
自己有什麼特殊之處嗎?鬼舞辻無慘到底為什麼來自己家?為什麼在他不在的時候?
炭治郎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自己成為的那陰謀中最核心的齒輪。好像有什麼秘密自己可以接觸,可轉瞬一想又什麼都看不見。
對不起,禰豆子,沒有找到把你變回人類的辦法,對不起……
想起妹妹的笑容,炭治郎就無比愧疚。選拔結束的一瞬間,炭治郎的身體仿佛成為一團爛泥,差點就要爬下藤襲山。哪怕他歸心似箭,身上受到的傷痛也讓他像個老人一般扶著拐杖移動。
哪怕是一身隊服,對他來說也像是背著上百斤的木柴一般沉重,下山時無比強烈的疲憊感,無時無刻的折磨著炭治郎。幾次差一點摔倒,最終還是勉勉強強的向前走。這個時候要是隨便來一隻鬼恐怕都能夠將他殺了吧?
哎……這眼看天都要黑了,還是沒有到……
還有好長好長一段路呢……
炭治郎這個時候累的幾乎連話都要說不出來,火之神神樂對他的負荷太過於劇烈,透支他的身體體能,給他帶來了無比劇烈的疲勞感,比跑一百公裡馬拉鬆還要劇烈的痛苦一直在折磨著炭治郎。現在的炭治郎不過是靠著見妹妹一麵的執念在機械式的運動,甚至連偷偷跟在他後麵的某個人都沒有看見。
“這就是那個義父所說的家夥?這身體素質真是令人吃驚,完全就是普通人嘛。”
“脆弱的和蘋果糖一樣的家夥,真的能夠打敗拉萊耶?虧我還在鄉下等了他那麼久,一路跟在他背後觀察他到底強在什麼地方?真是浪費時間。”
“切!虧我還特彆偽裝成一副怪人模樣。”
吐掉嘴裡的樹葉,那位跟蹤在炭治郎背後的人直接氣得把頭套摘下來,賭氣似的離開去了城裡。
他自然不可能去玩那種低級趣味,隻是去幫自己義父視察萬世極樂教分教的情況,順便搞點零花錢給媽媽買補品煲湯喝。
可憐炭治郎不知道自己被鄙視了,打了兩個哈欠還以為自己是太累感冒了。
走到大半夜,幾乎要累暈的他勉強看見了狹霧山腳下的房子,終於是回來了……
禰豆子、鱗瀧先生……我回來了……
轟!
一聲巨響將他的精神驚醒,竟然是禰豆子一腳踹開門噔噔噔的跑出來。
“禰豆子,你醒了?”他隻能無比驚醒的喊道,“你昏迷大半年的,我還以為你死了,你怎麼昏迷那麼久啊……”
糟糕,要沒力氣了。
一種無比強烈的無力感襲來,炭治郎終於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一陣柔軟的觸感接住了他,是禰豆子。
兄妹二人終於再一次團聚。
禰豆子的精神似乎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現在對待炭治郎的動作比曾經更加的柔和。
驚醒的鱗瀧左近次走出來,默默抱住了兄妹兩人。
“回來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