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憐啊,要是不去治療,會趕不上的。”
佩狼站在廢墟前,看著周圍造成的破壞,不得不說自己這個後輩破壞力超群自己比不上。恐怕鬼殺隊的普通隊員很快就會被她打死吧?
“姑且讓他做一個好夢吧,再用上特製的藥膏,應該是沒有問題。還得多謝小妹妹的蛛絲給人包紮固定呢。”
“骨頭已經重新接上了哦,是個福大命大的孩子呢。要是塔露拉一個人在,說不準就趕不上了呢。”
塔露拉那麼大的動靜,基本上沒什麼心情吃飯的下弦乾脆出來。他們一出來就看見塔露拉在收拾東西,外麵全是火光。
嘖,真是好好發泄了呢。
“灶門炭治郎現在不能死,不過給他一個教訓,應該是問題。我們走吧,順便幫塔拉把東西給搬走。她開店不容易,還得重新搞呢。”
有佩狼開這個頭,其他下弦沒什麼意見。各位下弦各顯神通,這家十字坡僅一刻鐘不到就成了一家空店。
曾經的老主顧現在都成了熟人,又要重新積累口碑賣肉包子了。
而炭治郎醒來的時候,是被雨淋醒的。周圍全是哀嚎與悲痛的聲音,一片廢墟,火燒起來的時候遠遠沒有那麼簡單。雖然最開始還有人嘗試救火,但誰能在最後的發泄中活下來?
死了,幾乎全都死了。
這個小鎮幾乎完全被燒成了廢墟,炭治郎麻木地牽著禰豆子的手走在廢墟中,任申雨打在他的身上。
“還在吃奶的小寶寶……”
那個黑龍少女是如此嘲諷他的,肆意的發泄他的怒火,不為其他,隻是憤怒。
她的眼中刻有文字——下弦·十。
這就是強大的鬼嗎?太強大了,完全沒有辦法阻止。
我要是再強一點,能夠阻止得了嗎?
她……故意沒有向自己攻擊。
在問到鬼舞辻無慘,那隻躲在沼澤中的鬼身上流露出難以想象的恐懼味道。那種味道深入骨髓,在他開口之前,那黑龍少女就走過來將其滅口。
然後,就是災難了。
沒有打探出鬼舞辻無慘的下落,反而因為自己打探的原因,整個小鎮被燒毀大半。
那個自己打探了消息的男人,那個自己救出的少女,都……
“灶門炭治郎!灶門炭治郎!立即前往東京府淺草!據說有惡鬼在那潛伏!”
冒著雨,信鴉向炭治郎傳達了命令。吵鬨的信鴉讓炭治郎的心情或多或少有了轉變,溫柔的他將信鴉抱在懷裡為它擦乾淨羽毛。
而炭治郎走後不久,音柱到達了這個小鎮。
“我的天哪?這是鬼能夠造成的攻擊嗎?整個小鎮全沒了?”
到底死了多少人?
他衝進小鎮中,立刻開始了偵查。
“起火點在這條街……然後是這裡……”
“這裡發生了劇烈爆炸,不像是炸藥……”
“地麵都已經融化了,普通的火焰絕對做不到。從來沒有鬼的血鬼術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基本上隻能往鬼身上想,這種匪夷所思的事除了鬼還有什麼東西能做到嗎?
“這……”
原本以華麗為口頭禪的音柱在慘狀下是真的一個詞都說不出口啊。他的三個妻子,也就是原本的三個下屬也是沉默。
原本以為見的慘狀已經夠多了,但現在這事真的……
“閒雜人員給我讓開!消防屬作業中,彆擋著我們救援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