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兩個不同尋常的存在降低存在感,觀察著炭治郎。
“珠世大人,我們該走了。”
“再等等,這個孩子我很看好他。”
此時炭治郎將鬼壓製住,阻止鬼抱起殺人。但是鬼的力氣非常大,周圍人太多他也不能拔出刀砍下鬼的脖子。
這隻鬼已經將他的妻子抓傷,炭治郎沒有餘力照顧她,還要分心去觀察遠處禰豆子的動靜。
更糟糕的是,治安官巡察聽到動靜過來要將他拉開。
“那個少年,你乾什麼呢?快來把人拉開,這裡有人抽搐了!”
“糟糕!彆過來!這裡隻有我能控製住他!”
“他發病了就更應該讓我們處理,少年你這樣會受傷的,現在讓我們來!”
“快住手!彆煩礙我求他!”
看到少年奮不顧身的模樣,珠世有一些動容,當即劃開手臂施展血鬼術靠近。
惑血·視覺夢幻之香。
這血鬼術以自己揮發的血液為媒介乾擾視覺,可以完全將少年帶走。不過更大的困難是如何取信於少年,畢竟鬼殺隊中彆說相信鬼,遇見鬼能好好說話的都少之又少。
“你試圖幫助他,對吧?”
珠世出現在炭治郎麵前,看到他那驚駭的眼神,猜到他通過嗅覺判斷她的身份。雖然對這靈敏的嗅覺感到驚訝,但她也有心理準備,無比坦然地說:
“我是鬼,但也是醫生。你願意把鬼當成人甚至願意幫助他,我也來幫你一把吧。”
“你……你是鬼?”
“是的,如你所見我確實是鬼,這個孩子也是。但我們不是鬼舞辻無慘的部下,相反的是,我無時無刻不想置他於死地。”
這話她說的完全問心無愧,鬼舞辻無慘對她乾的事情和殺她全家也沒什麼區彆。她隻是沒有一點力量,完全不能找到他複仇隻能像老鼠一樣躲起來罷了。
就算如此艱難,她也一直堅持行醫,救了無數人,也隻是購買些許血液維持生命,不吃人,她珠世問心無愧。
炭治郎感受到珠世的誠意與坦然,自己的嗅覺也沒有聞到鬼身上的惡臭,便點點頭。
“我去照看一下我的妹妹。”
炭治郎提出了一個要求,這令幫忙壓製鬼的愈史郎額外不爽,但在珠世麵前他也不好發作,就隻能看著炭治郎拐進小巷裡。
“愈史郎,這位女士也帶上,她受傷需要輸血,不能放著不管。”
“是,珠世大人。”
今天的珠世大人也是如此的美麗。
而另一邊,灶門炭治郎則是驚訝地看著端著碗拉麵的女孩站在禰豆子,小口小口地吃著拉麵。
“炭治郎,我回來了。”
“狼,你回來了?”
在禰豆子身邊的正是從故鄉回來的小葵,回來後她來到指定位置卻沒有等到無慘而是看見在地上痛苦掙紮的禰豆子。
“你還記得我嗎?”
“嗚!嗚嗚!”
她蹲下撫摸著禰豆子的腦袋,觀察她的反應的同時也發現廚師做的拉麵。
“這是廚師的手筆……”
隨後她撿起邊上打翻的碗,嗅了嗅味道。
“……這是廚師製作的叉燒,用的材料是廚師收購的高級食材,配合心理暗示後造成禰豆子精神上的混亂。”
現在的禰豆子分不清人類是自己的家人還是食物,小葵想了想,拔出一支特製的纖長苦無。
蝶大人,請回您的力量的時候到了,感謝您對我的教導。
幻影·解!
扶起禰豆子雙手在她眼前重重一拍,那幻影苦無也發出明黃色的光芒。在這苦無的光芒輻射下,禰豆子的眼神也逐漸平靜。
“成功了,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