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房間是七把普通長槍,隻是能刺。
第二個房間是七把大槍,威力極其恐怖,炭治郎識破後也會被掀翻。善逸確實可以幫忙,但是隻有睡覺才能發揮實力。
這令炭治郎非常吃虧,打起來時還要分心保護善逸。
而善逸……入睡後醒來看見的隻有吃痛的炭治郎坐在地上休息。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其實有一定的感覺,但是他的懦弱讓他不會相信是自己做的。
兩人正在第三個房間交戰,對手是五個手持方天畫戟的高手。方天畫戟的威力當真是霸道無邊摧枯拉朽,輕易就能橫掃千軍,炭治郎和善逸陷入苦戰,好在並無大礙。
身為長子的炭治郎一直忍耐劇痛,哪怕使用水之呼吸活用戰技,利用水之呼吸的招式不斷周旋也打的很吃力。而善逸,在生死危機下總算是願意努力了。
特彆是他想去死被炭治郎一巴掌抽醒後。
對此滑瓢並不在意,他看出善逸的能力,算是與炭治郎在伯仲之間,不過隻會一招有些不堪大用,心性也是最差的。少一個也無所謂,隻要炭治郎活著在他看來就可以了。
水之呼吸的劍士比較多,不過少有人能做到像炭治郎的水平,現在鬼殺隊的實力下降很明顯啊。
縱然炭治郎是無慘大人叮囑的人,隻是這力量太弱太弱了。
“或許要吃下毒藥繼續降低實力才能讓他們走的更遠。”他喃喃自語,目光離開炭治郎,轉向宅邸外,“作為鬼神眾的一員,最為神秘的忍者,不知道和那位忍者比起來誰更厲害?”
身為上弦十一滑瓢非常想和小葵打上一架,對她的力量非常感興趣。不同於猗窩座和各種高手過招,滑瓢的愛好不在於高手而在於過招,硬要說的話和習慣分析敵人記錄敵人的童磨非常相似又有所不同。
鬼神眾的首領爵士大人的力量他不能理解,被爵士大人秒殺是理所當然。與教宗畫匠交戰很愉快,但職業是忍者的小葵卻是很神秘,幾乎沒有人見過她動手,也沒興趣動手,隻是不斷被無慘大人派遣在外執行任務。十二鬼月中很少有存在知道小葵的真麵目,知道小葵成為鬼神眾的原因,知道小葵的特殊性。
滑瓢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就想見識見識小葵的本事。之前和那個忍者打架不儘興,花樣不少但很快就被他撕的隻剩上半身。等完成無慘大人的任務他就假死脫身,然後和小葵約戰打一次好好體驗她的殺招。
“如此可怕的殺氣與煞氣內斂,比那個忍者強大的多……”
在滑瓢的感覺中,小葵比那個忍者更強,就是不知道他會什麼功夫。他已經有點興奮起來,直接嚇得背後的少年發抖。
“啊?”
“稀血?很珍貴。不過作為高價的十二鬼月,我們的食物更高端,生吃人肉你不覺得很低級嗎?”
“你……可以好好說話?”
“隻是和心情好和柴犬溝通罷了。”
經過一場艱難的戰鬥,炭治郎給善逸勉強創造了一個機會讓其施展戰技。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善逸極速的突擊拔刀斬確實犀利無匹,一個瞬間就斬下其中一隻方天畫戟鬼的腦袋,打開了局麵。
“我是長子,要忍住。”
炭治郎已經痛的不行,依然堅持戰鬥,跟著善逸的動作撥開刺向善逸的方天畫戟。
“好重!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方天畫戟對人來說是缺點,槍頭太重,不如長槍刺的快。但是對力大無窮的鬼而言,這就沒什麼問題了,三個鬼用方天畫戟幾乎覆蓋整個房間,是炭治郎硬是使用水之呼吸強行頂住三隻鬼的攻擊才能讓善逸突刺。
善逸的表現稍微好一點,至少是能上了。
兩人經過千辛萬苦,終於是能乾掉剩下的兩個,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休息。比起善逸,炭治郎更是糟糕一些,身體非常的疼。
每活動一次,身上的骨頭互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