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沒和善逸說過自己被鬼之始祖無慘關照著,也沒說過自己一家專門被無慘滅門。
因為善逸膽小,說了也很糟糕。
他遇見鬼都那麼驚駭欲絕,要是知道自己的同伴疑似被鬼舞辻無慘追殺天知道他會不會崩潰。為了不增加他的負擔,最好還是不要說這個。
禰豆子重傷未愈,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這麼想著,他好好的把收集的藥品分類,把食物收集起來,甚至還找到一些燃料,跟著血跡甚至找到一個小廚房可以做飯。
把血跡清理,櫃子裡有被子。忙活好一會兒後,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一會。
而善逸在伊之助的鞭策下強行衝鋒,可以說是相當地淒慘。
像炭治郎那種溫柔到骨子裡的人終究是少之又少。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這才是人類的常態。
伊之助把收集補給的工作交給炭治郎後,把善逸拖走了,是在照顧炭治郎的身體。而由善逸一沒傷二沒殘三不累,和自己這個休息過的人一起乾活正好,實際上是什麼就是另一回事了。
善逸罵他的仇他還是耿耿於懷呢……
從小到大善逸是第一個罵了自己還能活著的人。
“唉,希望善逸他保重……”
炭治郎隔著兩個房間依舊能聽到善逸的慘叫聲和伊之助憤怒的聲音。
大概等到外麵太陽落山,伊之助才拖著善逸走回來。
“現在把鬼殺光了,實在是太痛快了呀哈哈。”
“炭治郎……嗚嗚嗚……炭治郎……”
“真是吵死人了!你腰間的劍是做什麼的?你為什麼大喊大叫把旁邊的鬼引過來?一遇到困難就想要逃走加入什麼鬼殺隊?”
伊之助把人罵一頓,然後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好像啊,你生火做了飯嗎?”
“嗯,我簡單做了些食物。”
“吃完休息會,等待傷口愈合,我們就把中央的幾個房間給推了,你應該也發現其中的規律了吧?”
“嗯。”
炭治郎點點頭。
與直接通往滑瓢的房間的鬼都是手持武器經過訓練的精銳,可能是滑瓢的親兵,實力比起其他同一層的鬼強大的多。而他們隔壁房間的鬼越是距離滑瓢遠就越弱,也沒有經過訓練。
滑瓢的力量完全超乎炭治郎的想象,珠世小姐說過所有的鬼都是不允許聚集在一起,唯有鬼舞辻無慘例外。但是因為某種原因,無慘的性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未來鬼殺隊的處境將會變得難以想象的艱難。
三個人吃著飯,分成涇渭分明的兩組。伊之助毫不挑食大塊吃飯,雖然隻是簡單的黑豆南瓜卻是吃的格外香甜,看的炭治郎都不知不覺多吃一碗。而善逸,則是躲在一邊,害怕不已。
和伊之助比起來,小葵生氣打他屁股都沒有讓善逸那麼害怕,但伊之助在善逸的耳朵中真就和狂野的野獸彆無二致,凶殘暴虐到方方麵麵,以至於他被頂飛有一種野豬衝撞的感覺,好像活生生一頭野豬。
他們不知道的是,伊之助目光炯炯暗自盯著炭治郎,心裡頗為驚訝。
“我修行形意象形化為野豬之象,又在山林中鍛煉,早已練製大成,一舉一動猶如百獸之王,一般人都會被我氣勢所懾服。這善逸如此膽小如鼠,為我霸者雄心所驚,為何依附於灶門炭治郎?奇哉怪哉。”
而善逸,則是抱著炭治郎求安慰。在伊之助看來,炭治郎和太陽一樣,確實不是凡人。
要是自己能做到嗎?
而在外麵,小葵則是默默守著兩個孩子,帶著他們走的稍微遠一點,給他們搭了張床和帳篷,生上火,拿些衣服蓋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