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大人,你特意找我所為何事?”
“掌握日之呼吸的劍士十分罕見,而我清楚的知道你的能耐。我希望你能在未來與他生下一個孩子。”
黑死牟和小葵的關係很一般,因為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小葵特彆忠誠,忠誠地甚至扭曲這個詞。哪怕對無慘不滿意也執行曾經主人織田信長的命令把無慘當主人侍奉。但黑死牟他的經曆……
而黑死牟不太喜歡小葵則在於她是個忠誠的不可思議的忍者,兩者對忠誠上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但也僅此而已。
但不得不說小葵的能力很出色,手段也多,活了幾百年一直很勤奮地學習,也去明廷進修做過指揮使。哪怕因為特殊的原因,身體素質在鬼中較差,也依然能夠保持足夠的實力。這樣努力上進他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哪怕她是一個威脅,黑死牟也是給足了信任。
無慘說的委婉一些的,他黑死牟乾脆直接就和小葵說了讓她去完成。
現在的進展太慢了,大概就是熟人,還遠遠不夠。而且他不覺得那灶門炭治郎會被這個吊著。
不過無慘大人這麼做也沒有多少損失,炭治郎不領情也不要緊。
所以小葵聽到動靜悄悄走了過來,輕輕拉開紙門,看見伊之助和善逸兩人趴在炭治郎身上。
真吵啊。
善逸尖銳的聲音令炭治郎感到糟心,伊之助的聲音倒是令她很熟悉,看來已經是熟絡了啊。
不過討論的女孩子是我嗎?
什麼叫隻會陰惻惻監視人的陰暗女?你是不知道你的尖叫令人耳膜作痛嗎?我妻善逸?
伊之助你家什麼情況,還用得著羨慕炭治郎?什麼叫沒一點女孩子樣的變態假小子?和善逸這個吵死人的家夥起哄做什麼?
你們聲音那麼大,動靜睡覺都能通過地板感覺到,在女孩子這樣議論女孩子……不,是這樣議論人,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嘶,手還在隱隱作痛,和滑瓢戰鬥準備太少了。
不過善逸說的很對,如果是炭治郎她確實沒有抵觸,沒有抵觸那就這樣也行。
隻是現在不適合說這個,積累感情也行。
而善逸渾然未覺,不知道他在那咆哮的對象悄悄走進來關上門。明明是聽覺最靈敏的善逸,卻在嫉妒與咆哮中遺忘了時間,也未能注意到有人進來,甚至悄悄關上門繞到他的背後。
“善逸!你說什麼啊?”
“閉嘴!我好不容易遇到個女孩子都被你給趕走了!”
“可是善逸,人家女孩子又不願意……”
“不試試怎麼知道!說不準我就把她搶過來了!你閉嘴!我要為鬼殺隊清理門戶啊啊啊!”
而身邊的伊之助,則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看到小葵的那一刻,他意識就準備推善逸一把,被小葵嚴厲地定住了。
對不起了,兄弟,被葵姐姐盯上你還在這尖叫你是真的勇,是真勇。
你不是也有超級感官嗎?
伊之助是真的愛莫能助,好不容易偷偷跟著看見炭治郎和小葵散步,看善逸咬牙切齒的模樣,立刻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改善關係的絕佳機會。於是他就和善逸在房間裡怎麼控製炭治郎呢。
誰知道善逸這膽小鬼欺負起炭治郎就那麼有勁,現在自己都沒說幾句,嘴裡吐瓜子一般直接蹦出來一大堆,現在都沒插上。
但被小葵姐姐盯上那可真是麻煩了,渾身都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