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長劍毀滅機甲還遠不到完成的地步。”
迦樓羅搖搖頭,沒有和小葵繼續聊。鬼殺隊的成員等待了很久,兩個月也基本上將重要資料撤離。養父養母走後,累完全沒有了任何顧忌,與鬼不斷騷擾壓縮鬼殺隊的生存空間。
期間累下山與青行燈觀察許久,維持著這一切。
獪嶽他沒有在乎,雖然這玩意確實有點天賦,但也不缺那麼一個。
“白眼狼。”
對於很重視羈絆的累來說,獪嶽這種玩意……大概是畜牲吧。
這個畜牲被關在直徑一米的黑色立方體中,沒有饑渴沒有光線沒有生理需求,隻是被青行燈關著,現在還能感覺到他不斷地在咒罵求饒交替進行。
沒有交流獨自一人,什麼也不需要,不能睡覺,唯一能做的隻有思考……
能發明這種玩意的青行燈的惡劣程度在十二鬼月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了。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雖說鬼殺隊狀態不好,但還是能堅持住,隻是士氣幾乎跌落穀底,幾乎草木皆兵,生怕哪裡又蹦出一隻鬼出來。
“我們是前來支援的隊士,灶門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
“暗號是什麼?”
“戶山花園山吹市穀牛込。”
“請進。”
“嗨!”
三個人進來的一瞬間,糟糕到極點的頹廢氣息撲麵而來,隊士三三兩兩坐一起休息,外圍是精銳的甲級隊士巡邏,他們麻木不仁,隻是在巡邏時站起,然後機械式的前進。炭治郎不清楚如何形容這些鬼殺隊的隊員。
一群……喪家之犬?
好像是隨時準備等死又不想死,想做什麼又什麼都不能做,不生不死,殘酷的不能想象。
對於這群隊士而言,死亡都是奢望。
“他們……”
“已經習慣了。”
“我們……不進山嗎?”
“我們進山?會死吧……”
這樣理所當然的回答讓炭治郎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而且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眼神簡直像是看怪物。
“自己去挑一個位置休息吧,等柱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如果你們不明白……去那高處看看吧……”
“做好心理準備再去。”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懷著忐忑的心情爬上一個土坡上的一棵枯樹,看到的是一幅極其殘酷的景色——
鬼殺隊隊士被人整個像燒鳥一般串起來串在樹頂,隻能作為可憐的飼料給蜘蛛蛆蟲等啃食。屍體或被吊著,或被串著,還活著的發出微微的哀嚎和手勢。
不要過來。
這就是——戰爭。
人類發明的世界上堪比天災的人災。
整個營地裡人人驚恐無比抱頭暗自流淚,剩下的甲級隊士帶著一批隊士看著一切皺眉不展,但是不敢踏出一步。
因為外麵也是屍體,碎骨遍地。一根根短矛插在地裡,無聲地以最殘忍的方式說明隊士們不敢前進的原因。
甲級隊士實力太弱了,最多隻是比雜魚強一點。
這就是獪嶽雖然人討厭,還有人帶他玩的原因,他實力還是有幾把刷子。
“哈……哈……哈……”
炭治郎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窒息一般的戰爭氣息撲麵而來。
太殘酷了。
這對善逸和炭治郎太殘酷了。
哪怕他們層層選拔,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何曾見識過戰爭的殘酷?